处置,你在这儿愁什么?”
四爷长舒一口气说:”你倒想得开!”
“我也就是劝你的时候想得开,真轮到我自己,我还得指望着四哥劝我呢?”
我们四目相对,微风带來淡淡的栀子花的香气,四爷笑着问:“你在这儿住了这些天,也不见你给这院子起个名字!”
我愣了愣说:“我是暂住,怎么好意思给这院子起个名字!”
“这院子,就是给你准备的,你不住了就锁起來,你什么时候來就什么时候整理出來,你取个名字吧!” 我看着这院子,墙角的栀子花,夕阳下院中的兰草,风中淡淡的幽香,问四爷:“叫芳兰砌可好!”
四爷笑着说:“我本來以为你又会取个带玉的意思的名字,芳兰砌,倒是很好,华曹芬芳,玉兰清雅,很适合这院子,倒也还算衬得上你!”
“四哥來写吧!我取的名,四哥題匾,可好!”
四爷坐起身,笑着说:“好,你说的都好!”他伸手从我鬓角拿下沾上的花瓣,在鼻尖闻了闻,轻声说:“很香!”
我脸红着,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栀子花还是我。
四爷拉着我的手站起身來说:“走吧!去跟邬先生一起用晚膳,我还有些事情,要跟他商量!”
晚膳时,四爷和邬先生商量着这案子要查到什么程度,要查到哪一步才合适,两人踌躇着拿捏不准分寸。
我不愿想这么多,自顾自地喝着小酒,四爷和邬先生却不愿意放过我,四爷敲敲我的头,邬先生笑着问:“格格怎么想!”
我看看他们一副我不说就不罢休的样子,叹了口气说:“要我说,四哥就该一查到底!”
四爷皱眉问:“一查到底,玉冰,你很清楚查下去会有什么结果吧!”
我点点头,喝了杯酒,又说:“皇阿玛肯定也知道让你一路查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可他为什么偏偏让你去办这件差事呢?他不是素來说你是脾气最刻薄的吗?”
“你的意思是,皇阿玛就是要让我往下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