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道:“我不是得道高僧,没有涅槃的自由,却有生之留恋,所以当苹果出现在我眼前,我就随着苹果逃走了!”
他们三个愣了一下,都笑了。
四爷无奈地说:“你这丫头!总是这样!”
十四爷也说:“你这丫头,怎么每次好不容易以为你是个窈窕淑女了,你就急着原形毕露呢?”
我翻了他们一眼说:“参差百态是人生的真谛!”说着,我放下手中的苹果核,说道:“你们先聊,我累着呢?去睡一会儿,晚膳好了叫我!”
说完我就起身对戴铎说:“狐狸先生!我困了,我还要睡上次那个房间!”
十四爷疑惑了:“上次?”
四爷笑道:“那还是四十六年冬天的事情,这丫头跟着胤祥出宫,在我这儿喝多了,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邬先生在一旁说:“那天十三爷和邬某也喝多了,没醉的怕是只有四爷了。”
我懒得理他们,径自让戴铎领着我走了。上次是酒后去的,酒没醒利索就从屋里出来了,根本不记得在哪儿。
到了门口,戴铎推开门说:“格格歇着吧!我让人在外面守着。”
“去吧去吧!”
我最近自在惯了,梳着这发髻实在是难受,进屋就先坐下把头发散开,把发饰都用随身的帕子包起来放在一旁。许是真的累了,倒下就睡着了。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我迷迷糊糊地问:“谁啊?”
“格格,晚膳得了。”
我一听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就说:“你先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