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九功赶忙传旨去了,我看着这屋子里的状况,愈发觉得诡异,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
我颇有些神情恍惚地往回走,走到门口看见门口有人,仔细一看,竟是四爷。我踱过去,行礼道:“给四贝勒爷请安,贝勒爷吉祥。”
四爷皱着眉扶起我说:“还在生气啊?”
我笑笑说:“四爷说笑了,奴婢哪儿敢跟您生气啊。”我微笑着,看着这个我曾全心全意信任着的人,他面色虽仍冷着,可眼底有我从未曾见过的惊慌失措,如果是从前,看见这样的四爷,我该是心疼的吧!可如今,我却只是淡淡地问他:“四爷找奴婢有事吗?”
四爷半晌不说话,继而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来看看你。你的手,好了么?”
“劳四爷费心了,奴婢安好。”
“玉冰,我……”四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我看着四爷离去的背影,秋风吹落了海棠树的叶子,我的心里,有什么东西,也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