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的收在衣内,问:“此话怎讲?”
“那是他额娘留下的。”
“啊?是敏妃娘娘的遗物?”这下我被惊着了。
“嗯,是她生前最喜欢的一块玉佩,从娘家带来的,一直贴身带着。后来给了胤祥的。”康熙爷的声音有些酸涩。
我摸了摸放着这块玉佩的衣襟,想着那可怜的女子,忍不住说道:“是个可怜的女子,只是更可怜的却是十三哥和两位公主。万岁爷也不必如此,你若不爱她,她再好,也是无法去爱的。她早早便去了,也不是你的过错。”
“哎!朕的感情早就都给了一个人,给她们的,便只是一个帝王偶尔的宠幸罢了。敏妃是个很温柔的人,长得很美,胤祥像她的地方更多。可朕,不爱她。”
“爱新觉罗家的男人都是情种,万岁爷,别这样。”
“我很想她,这么多年了,她已经离开太久了。可我竟还记得她每一个表情。”
“嗯,青梅竹马总是不一样的。”
康熙爷似乎突然来了兴致似的问我:“你这丫头,可知朕说的是谁?”
“猜对有赏?”
“猜对有赏!”
“万岁所说,是孝懿仁皇后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样一个答案。
康熙爷却直勾勾的盯着我看,也不说话,良久才问:“你怎么会这样说?难道后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