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四哥。你不嫌弃我啊。”
“不嫌弃。我只是心疼你。”
我缩在他怀里。轻声说:“四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从行宫回來。在我府里喝酒的事情。我喝醉了。后來跟你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沒说什么。”
“四哥干吗不告诉我。”
“等你老了。还靠在我怀里的时候。如果仍然记得问我。我就告诉你。”
“到那个时候。你肯定早就忘了我说过的话……”
四爷低头。着我。那么认真:“不会。你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会一直记得。”
四爷就这么抱着我走了回去。兰玥着我身上还未化净的雪。着急地喊:“我的好格格。您这是怎么了。”
四爷轻声说:“沒什么。只是摔倒了。快去烧热水吧。”
兰玥点头:“热水早就备着了。四爷您先把格格抱进去烤烤火吧。”她说着。转身就往偏房走。边走边喊:“哈琳。哈琳。快给格格准备热水沐浴。”
四爷把我抱进屋里。解开我的斗篷。又亲手脱下我被雪浸湿的外袍。拽过被子把我裹起來。抱在怀里:“冷吗。”
我摇摇头。正想说点儿什么。就听见惠儿喊着:“姑姑。姑姑。”
惠儿跑了进來。见了我。却突然停下了脚步。歪着头疑惑地着。我这才想起。我还在四爷怀里呢。赶紧挣开。冲着惠儿伸出手:“惠儿。來。”
惠儿扑进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姑姑姑姑。我一天都沒见你了。”
我拍拍她的背:“惠儿怎么还不睡啊。”
“惠儿想姑姑……”她委屈着。可怜巴巴得让我心疼。
我赶紧亲亲她的额头。把她搂在怀里哄着:“乖惠儿。姑姑哄你睡。好不好。”
惠儿沒说话。反而着四爷问:“姑姑。他是谁。”
我笑着说:“惠儿。这是你四伯父啊。四伯父跟你阿玛最好了。是最好最好的兄弟。四伯父可疼你了呢。”
“四伯父。”惠儿歪着头:“我小的时候。四伯父是不是还抱过我。”
四爷伸手捏捏惠儿的脸:“是啊。你还记得吗。”
惠儿摇摇头:“不记得了。可是觉得。不太陌生。”她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拍着她。轻声哄着:“乖孩子。睡吧。”
惠儿的眼皮沉下來。却还倔强地说:“不睡……”
“乖宝贝。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啊。睡吧。睡吧。我的乖宝贝。”我唱起摇篮曲。困倦的惠儿在我怀里嘟了嘟嘴。就睡着了。我抱着惠儿。四爷搂着我。仿佛是平凡的一家三口。在这样的雪夜。在温暖的家里。
四爷轻轻亲吻我的发。我靠着他的肩。着惠儿在我怀中娇憨的睡颜。
兰玥和哈琳备好了热水。我把惠儿轻轻托付给哈琳:“你把她抱回她的房间。用我的狐皮斗篷裹上。别着了风。”
哈琳笑着点头:“公主放心吧。”
兰玥走过來笑着说:“格格。水备好了。您沐浴吧。奴婢去外面等着。”
未及我说话。四爷已经开了口:“外面冷。别等着了。你下去休息吧。这儿有本王在就行了。”
“是。奴婢告退。”兰玥笑着点了头。抬眼我。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我又羞又气。啐她:“你这丫头。到底谁才是你主子。”
四爷搂住我:“乖。别闹。”
兰玥离开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我跟四爷闹着别扭:“四哥。你怎么能总让她们我笑话。我这个主子还怎么当啊。”
四爷笑着搂住我:“乖。别闹别扭。她们哪儿会你笑话。她们对你那么忠心。赶紧沐浴吧。你受了寒。不赶紧泡泡热水。明天要生病的。”
他说着。就解开我里衣的衣扣。我又羞又恼:“我自己來。”
“乖。别动。”
他褪去了我的里衣。露出我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肚兜。他的手指轻轻一挑。就解开了肚兜的带子。刚从外面走回來。他的手指还冰凉着。无意间触碰到我的皮肤。让我打了个寒颤。
“冷吗。”他问我。
我抬头他。他的神情那么温柔。眼里却有一抹正开始燃烧的火焰。我摇摇头。咬着唇不说话。
他冰凉的手指拂过我的嘴唇:“乖。别咬。”他说着。褪尽了我身上最后的衣衫。抱着羞得脸都不敢抬的我。把我送进了浴桶。让我在浴桶里坐好。他站在我背后。帮我慢慢散开了头发。
着我羞红了脸。他笑着:“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沒过。”
“你怎么脸皮这么厚。都不害羞的吗。”
四爷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为什么要害羞。倒是你。害羞得沒道理。來。给爷笑一个。”
四爷这般真是让我恼得不行。我干脆捧了水泼在他脸上:“让你再这么沒羞沒臊的。坏人。”
“臭丫头。你敢这么对爷。”四爷瞪着眼冲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