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真要是累了、疼了,想回來就回來,这儿永远是你的家。”
我点点头,康熙爷骑着马走过來说:“该走了。”
我翻身上马,跟在康熙爷身边,却听康熙爷对琪琪格大嫂说了一句:“你们差不多也回去看看,这么多年了,就这么远远地躲着好吗?”
不等我细想,康熙爷喊了句:“出发。”
我只能勒紧马缰赶紧跟上。随行的侍卫跟在身后,隔开了我和大哥大嫂的距离。
然而我虽已不能看到他们不舍的眼神,我却听到了朝格图大哥拉响的马头琴,这哀婉悠长仿佛一条蜿蜒的河水的曲调,是那首《诺恩吉雅》啊。
“老哈河水长又长
岸边的骏马托着缰
美丽的姑娘诺恩吉雅
出嫁到遥远的地方
海沁河水清又清
岸边的骏马托着缰
可爱的姑娘诺恩吉雅
出嫁到遥远的他乡
可爱的姑娘诺恩吉雅
出嫁到遥远的他乡
辽阔的草原宽又广
路途遥远难回乡
美丽可爱的诺恩吉雅
思念家乡多惆怅
美丽可爱的诺恩吉雅
思念家乡多惆怅”
悠长的马头琴声久久地盘旋在我耳边,在我脑海,我一声不吭地坐在马背上,偶尔抬头看看金雕在空中飞翔的身影暗夜邪魔。
“真舍得走?”康熙爷轻声问我。
我抹掉眼角的感伤,轻声说:“不舍得又怎样?当初那么多不舍,不是也离开紫禁城了吗?我这些颠沛流离,还不都是你逼的?”我懒得跟他说好话,一來反正已经摊牌,二來此时此刻我情绪极差。
那么多不舍,也只能统统都抛在身后。不然还能怎样?我总是要离开的,我无法一直留在这里,我也并不属于这里……
我们陷入长久的沉默,快马加鞭地往营地赶去。风从脸边划过,带着几分入秋的草原特有的温暖和渐渐显露的萧瑟,马蹄溅起秋日草原特有的香气,此时此刻,花草最为繁盛也正开始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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