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到他手中的竹简散落开來。
“这件案子我已经交给你皇兄调查了,你就不用插手了!”嬴政终于开口说道。
胡亥冷笑两声后说道:“父皇,你确定要让皇兄去吗?”
“怎么,亥儿有更好的人选!”嬴政说的漫不经心,只是语气中透露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父皇难道不怕有人串通好了吗?”胡亥意有所指的说着。
明白他说的是阿房女与扶苏的旧情,嬴政却一点也不在意,只是淡淡说道:“若要说你皇兄的为人话,想來你比朕更清楚!”
胡亥的身体一僵,哈哈,好样的,他扶苏是有能力担得了重任的命定天子,难道他胡亥就是注定了一辈子跟在扶苏身后的昏庸无能之人吗?
他不服。
“你今日心中便是如何不满,也不能插手这件事情!”似是看出了胡亥的心思,嬴政厉声说道。
“儿臣……遵旨!”胡亥咬咬牙恨恨的说道。
“退下吧!”嬴政挥了挥手,拿起笔不知在写些什么?
胡亥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在踏出殿门之前似是嘲弄的说了句:“父皇真该去看看赵大人,啧啧,真是遇人不淑啊!”
这句话显然在很大程度上激恼了嬴政,即便隔的这么远胡亥也能听到嬴政手下竹简碎裂的声音。
什么是父子亲情,什么是爱情,在这个皇宫中,除了阴谋算计,再也容不得一丁点的纯净的东西。
胡亥拂袖而去后一抹黑影溜了进來,跪在嬴政面前说道:“启禀陛下,昨个夜里太子殿下并未出去!”
“哦,是吗?”嬴政的声音很轻,透露着浓重的疲惫。
暗卫抬起头看了一眼后又猛地低下了头,他们是不该探究主人情绪的。
“还有吗?”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回陛下,昨天阿房娘娘训斥了胡亥!”暗卫斟酌着用了训斥这两个字。
嬴政听了以后眉尖一皱,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阿房娘娘刚刚从昏迷中醒來时,胡亥殿下不知何故恰好去找阿房娘娘,然后与娘娘起了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