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说得很重,故意淡化唐家。
“怎么?上官萦,不敢应战,是不是怕师兄不念旧情杀了你?”萧余绾嘴角噙笑,她自是领教过上官萦的武功,说实话,她真的不确定唐然是不是能杀得了上官萦?
被逼到这份上,上官萦不得不应战:“世伯,萦儿的伤已无大碍,如果一个唐然我便无法应战,还说什么为柳家讨公道呢?”
她受伤了?唐然略一抬头,她的面色的确不是很好,对了,怎么忘了,这几日她的战斗不断,受伤在所难免,本想说那就改日再战吧!可是话还没说出口,萧余绾已经开了口。
“哎呦,受伤了?该不是怕了师兄,找的借口吧?”
“萧余绾,对你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不但深藏武功,而且伶牙俐齿!”上官萦冷笑道。
“上官萦,你刚刚可是内力充沛,怎么会突然受伤呢?该不会真的是借口吧?”秦颜彤戏谑道。
幻蝶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颜彤,转脸看向唐然:“少阁主可知火行使者是谁?便是秦颜彤!”
此话一出,的确让唐然和墨凌谷等人一惊。
秦颜彤却是嘻嘻笑道:“如若不是我假扮火行使者制造一些混乱,怎么会引出你们自投罗网呢?”
什么?幻蝶真想撕了她的嘴,合着上官萦一行出现在这里是她引来的?
上官萦苦笑,这是什么世道,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黑的,就看听的人信不信?
“蝶姐,无需多言!”上官萦慢慢的拔出紫焰剑:“也好,我们两个决斗,免得伤及无辜。”
唐然心头怦然,一个时刻不想伤及无辜的人,怎么可能做那么残忍的事情呢?只是,现在是骑虎难下。
这是二人第几次对剑,不记得了,只不过之前都是练剑,如今却是生死对决。
上官萦倏的一下凌空一跃,稳稳的站在树梢之上,等待着唐然。唐然一提气,也上了树梢之端,却是明显感觉气力不足,都是酒害的。
“然哥哥,切勿酗酒,伤身!”上官萦闻得到他身上浓浓的酒气。
唐然点点头,却是有些头晕:“我们对决,你我都不必手下留情!”说着,脚尖一点,长剑直刺上官萦胸口。
别看唐然醉过酒,但是每一招每一式的威力丝毫不减。如此带着酒味的两剑相抵,似乎又回到了在羽林峡内酒后舞剑切磋的场景。
树下之人,见二人你来我往的,像是在玩一样,不禁焦急。
“师兄,你莫要手下留情!”萧余绾气急败坏的喊着。
一语惊醒二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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