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中缓缓的点下头:“传闻的确如此,但是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等弥央回来,也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上官萦摇摇头,神情有些哀戚:“既然唐然默许丁蜂随着萧余绾前来兴师问罪,怕也是对我起了怀疑,他不信我,就算我解释又有何用?”
南宫宇不解道:“半月前,萦儿应该是在去莱州的路上,怎么可能出现在唐家,何人栽赃陷害呢?又是以什么手段让唐家深信是你所为呢?”
“只能说,对方是有心之人,知道柳家和唐家有隔阂,所以落井下石!”上官萦续道,却是猜不出是何人这般的神通?除了唐然,没有外人知道柳燕刀的留书内容,唐然断不会毁了唐家,也不会舍弃心中所爱。
柳燕刀的留书?上官萦突然想起,还有人知道,那就是蒙松和柳寒烟,而且柳寒烟当时的反应有些强烈,难道是他们终是忍不住仇恨的吞噬,扫荡了唐家?可他们怎会在短时间内聚集人众呢?不过,见南宫宇暗势力不少,那么蒙松也不会是仅有府上那几个人?想到这里,上官萦不敢妄断,也许等护卫队长隆弥央回来自有分晓。
南宫宇虽未见过唐然,但是从上官萦等人的言语中也听得出此二人的关系非比寻常,本有些担忧,如今出了这档子事,反而心里落了底,因为从此后怕是这二人要心生芥蒂,那么柳家和南宫家的世代婚约才会落实无碍。
入夜后,上官萦是怎么都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幻蝶听见里间有动静,知她未睡,也起身,并随手拿起上官萦的外裳,过去给她披上,软语道:“这里可不比咱府上,你又有伤在身,可别是着了凉!”
上官萦伸手拽了下外裳,悠然道:“蝶姐,是不是快腊八了?”
幻蝶一愣,想起她曾说过,腊八的时候给大家煮腊八粥,只是此刻提起,怕是她又想起了唐然吧!忍不住叹道:“明日便是腊八!”
上官萦叹了一口气,刚要感慨世事无常,却是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世妹,睡否?”是南宫翎泽的声音,想必是那隆弥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