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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然一见上官萦的神态,就知道她了解到了什么?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完全肯定到底是不是爷爷所为,也许他需要回唐家庄一趟,也许在竹园能找到答案。
“然哥哥,我们能不能放下这里的一切,回到羽林峡隐居?”上官萦突然想逃避这个纠结的问题。
唐然看了一眼上官萦,满目的怜惜:“萦儿,你我能放下,别人呢?他们放得下吗?也许我们能做的是阻止下一个悲剧的发生!如果这个隔阂不消除,你我在一起能快乐吗?”
上官萦心笑自己的天真,遇上爱情的女人远没有男人冷静,牵强一笑:“那我等你的消息!”听得出,他临时改变了主意,要离开上官府。
上官萦一直未出屋,就连唐然和丁蜂、梅明离开,也未走出来,但是强忍着想出去的心境有多难受,只有她自己知道;而且那种今日一别不知是否为永别的滋味更是让人心绞痛。
唐然望了一眼上官萦的房间,见毫无动静,心下黯然,昨日还是柔情蜜意,今日却变成不共戴天的仇敌,真的让人很难接受,现在唯一的希望是能找到证据为爷爷洗脱嫌疑,如果他老人家是清白的话!默道,萦儿,等我。
见幻蝶不紧不慢的为她备着晚膳,上官萦一开口,却是略显沙哑的声音:“他们走了?”
幻蝶手下没停,就是在等她自己问出来:“明明心里不舒服,还装作不在意,一点不像你以前的个性?”
以前的个性?什么个性?上官萦苦笑了一下:“人总是要长大的!你没发觉宁舞也长大了吗?”
幻蝶知她故意转移话题,也不勉强她,笑道:“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她那点小九九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我知道月姐对刘仲也有意思,但很明显,刘仲对宁舞的好甚至超过于你!”幻蝶的洞察力可不是白给的,却是看不出刘仲喜欢那个小丫头哪里?
上官萦点点头,赞她观察入微:“男女之间不只是只有爱情的,更难得的是兄妹之情,也不排除刘兄喜欢这个小妹妹,纯粹的兄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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