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与大师兄成亲以后搬了出去,之后基本上不在柳府习武,记得我成亲的那一年,飞絮才八岁。”
上官萦通过她的叙述,可大概推算出,她比娘长了五岁,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柳寒烟见上官萦依然拧眉,继续道:“八年后,也就是飞絮十六岁那年,也是复柳出生的那一年,柳府遭难,想必飞絮目睹亲人一个个惨死,以为师兄们也都遭了难,所以也就未与你提及!”
上官萦略微点点头,也简要的说了下柳飞絮逃出生天后遇上林重年,下嫁林家一事。听得柳寒烟唏嘘不已。
又亲近了一会儿,蒙松便与柳寒烟离开,怕逗留太久惹人怀疑。但是他们走后,上官萦却是陷入沉思。
“萦儿是不是还在你想你娘为何不提他们?”唐然倒了一杯茶推到上官萦的面前。
上官萦呷了一口,点点头,总觉得柳寒烟的解释有点苍白。
唐然正色道:“刚才柳寒烟只是说了一种可能,还有一种可能,也是你之前曾怀疑的,那就是熟人做了内应,也就是说师兄里至少有一个被柳飞絮看见背叛师门,他们几个谁都有可能。”
“娘不说,是怕我真的去寻仇,枉送了性命,才扯出外公三个行踪不定的好友,因为寻找起来费时,即便是找到他们也不过是黄土一抔或者我的仇恨感已经不强烈了!”上官萦忽然觉得柳飞絮真是个聪明女子,可惜毁在了林重年的手上。
唐然探出大拇指赞叹上官萦的深度剖析得有道理:“所以,蒙松一家还要警惕一些才好!”
“只是现在除了他们,没有谁更清楚当年的柳家,你我细心留意就好!”上官萦神情凝重道:“而且,刚才大师伯临走前说,这金佛的确是柳家之物!”
而柳寒烟和柳飞絮的信物又是金牌,都是纯金打造,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还是仅仅只是财富的象征?
正当二人准备进一步研究这两个物件,下人来报,有人登门拜访:“那几人说是小姐的故交!”
二人对望一眼,此处也没有什么朋友,会是何人来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