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上官萦听到林之牧的声音之前便已察觉木村伊川神色怪异,时刻注意他的举动,但是酸麻之感渐强。虽然以险招击退了木村拓野,向后一个跳跃,躲开一支,用剑击落一支,但是随后而至的第三支却是眼看着就要射中。
木村伊川恻恻阴笑,他从来就没失手过。
突然,一股劲风袭向第三只袖箭,同时一人影向上官萦扑去。木村伊川嘴角泛起冷笑,悄无声息的再度发箭。
唐然一手揽住摇摇欲追的上官萦,心思全在上官萦的身上,等到袖箭飞近,忙挥剑抵挡,击落三支袖箭,但是小腿上却是一疼。
木村伊川见唐然出现,怕他还有援兵,唤回木村拓野,得意笑道:“木村家除了幻术了得外,微袖箭也是绝无仅有的,唐然,也许,你要感谢我才对!哈哈……”说罢,与木村拓野向暗夜奔去。
林之牧则是倒在地上无法起身,惊慌的望着唐然与上官萦。唐然扶着上官萦走到他的近前,举剑便想了结他,被上官萦制止。
“刚才多亏他及时示警!”上官萦蹲下来,看了一眼林之牧,发现他的腿骨已经骨折,回过头看了一眼唐然:“然哥哥,麻烦你帮他找个树杈当拐棍!”
唐然很不情愿的找来一个树杈,扔在林之牧的身旁。
林之牧却是毫不领情的冷哼:“九妹,你别忘了是这个人灭了林家!”
上官萦此时已经软软的靠在了唐然的怀里:“你若还念在我们兄妹的情分,就赶快把解毒的法子告诉我!”
林之牧诧异的看向上官萦:“你中的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软骨散,怎么你的反应比别人大呢?”
什么?普通的软骨散?唐然一愣,忽然醒悟。因为上官萦的体质与旁人不一样,所以最普通的毒药对她来说反而是致命的药物,更不能随便吃解药,一探手,掐住了林之牧的脖子:“快说,解法有何不同?”
林之牧却是冷笑:“她没什么大碍,反而是你,大难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