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啊?”下人甚觉委屈。
“我道是谁这么有威严,原来是倚翠嫂子,多日不见,倒是平添了几分主母的威风?”唐然眼脸半垂,很是看不上倚翠小人般的嘴脸,只是若不是她,大哥又怎么会留下血脉,想到这不禁瞥了一眼上官萦,当初是怕她万一有了唐家的子嗣,日后动起手来麻烦,只是这事态的发展却是不如人愿,早知如此还不如让她生个一男半女,总比倚翠得势的好。
倚翠岂有听不出唐然讽刺的语气,也不气恼,反而柔媚一笑:“难不成是三爷相好的,带来给庄主过目?”说着,啧啧两声,叹息道:“你们兄弟可真有意思,都喜欢这样一张狐媚臉?”倚翠的话毫不留情情面,似乎吃定了唐然不敢动她这个唐家独苗的生母。
上官萦一见她就想起曾经的日子,不免心中略有动气,别看她出身卑微,却是个极有心机之人,隐忍多年就是为了爬上唐逸的床:“倚翠夫人是吗?貌似之前见过一面,能俘获鼎鼎大名的唐庄主,自不是一般人,看来夫人不但样貌出众,服侍功夫也一定颇得唐庄主赞许,若不然怎么会有小宝呢?”
见倚翠的面上露出得意之色,续道:“想那大夫人与小夫人应该是自愧不如,只是为何唐庄主直到死也未能给你一个正式的名分?还有,你在大夫人身边伺候这么久,大夫人都未能生下一男半女,会不会是你只会伺候男人,而不会伺候女人呢?”
上官萦话里话外说到男女床第之事,竟然说得那么自然,连唐然都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倚翠。倚翠听了上官萦的话,脸色愈发的难看,她不但暗指她色 诱唐庄主,更指两位夫人未能怀孕怕是有人做了手脚。
唐然不禁心里某个神经一紧,拉起上官萦向梅沁园走去。
倚翠则是恨恨的跺脚,她就知道唐然一回来准没好事儿,她唯一的王牌就是儿子小宝,提裙向自己的院子跑去。
“嘿嘿!好戏要开始了!”一直坐在宗祠屋顶的一个身影暗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