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颜彤对唐然一见倾心,暗中在敬给唐然的茶里下了点迷 药,唐然巧妙的将茶换给了吴永生,当晚又暗中和吴永生换了房间,所以,秦颜彤一直以为那晚与她共赴云巅的是唐然。
上官萦暗道解释这个干吗?难不成她有那么小气吃醋吗?她显然忘了那晚听到秦颜彤的话之后锥心之痛的心情了。不解道:“几年的时间里,难道就没有人拆穿冷面阎罗的身份?”
“被冷面阎罗收拾的人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没胆量去报复的,大哥想必也是想这个名号对他百利而无一害,所以才睁只眼闭只眼!”唐然突然间觉得,大哥唐逸还是很疼惜他这个三弟的。
“哦,这样啊!”上官萦的声音忽然转低:“那个,你为何把秦颜彤推给吴永生,你不会是以少阁主的身份压给他的吧?”
唐然白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三年多了,一点都没改了这毛病!”迎上她很狗腿的笑容,嗔笑:“因为吴永生对秦颜彤是一见钟情,我不过是成人之美!”
“且,拉倒吧!你是成全你的属下,可你想过秦颜彤若是知道了真相不找你拼命才怪呢?”上官萦真的为秦颜彤惋惜,好好的身子便宜了别人。
唐然冷笑:“你以为她会一点都没发现吗?”就算是吴永生的体态与他相似,但总归是两个人,就不相信秦颜彤一点不知。
啊?上官萦啊了几声,不敢置信。但在南嵩山脚下那晚又怎么解释呢?唐然笑她听墙根,那晚什么都没发生,竖日秦颜彤不过是故意说给上官萦听得,唐然则是也想看看上官萦的反应,所以也就任由秦颜彤在那胡说。
靠,这都什么人呢?怎么都这么的不靠谱?上官萦微怒,瞪向唐然:“你丫的唐然,我该信你哪一句?”
“你丫的?什么意思?”唐然无视她的怒意,反而又研究起她的新词。
“哈哈,唐兄,她是在骂你呢!”一个嘲笑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