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两个身影,敏捷的一跃,轻飘飘的落在院外的大路上,未做任何停留,迅速的向德安府的西向跑去。
德安府西街同德客栈,幻蝶和宁舞在屋内焦急的徘徊,上官萦和紫月出去有段时候,怎么还未回转?难不成遇到什么事了?正思虑之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宁舞迅捷的跑了过去,落下门栓,一身夜行衣的两个人闪了进来,正是上官萦和紫月。
“怎么这么久?有收获吗?”幻蝶焦急的问,忙倒了两杯茶给二人。
“收获还不小呢!”紫月小嘴一咧,得意的笑道。
四人刚到德安府,上官萦与紫月便夜探通人堂,没想到竟看到了那一幕。听了二人的讲述,幻蝶甚为惊讶:“我们遇到的那人竟然是司马通天?可他为什么偏偏放了白锦安?”
“因为他受伤了!”紫月凝神道,她发现司马通天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抚心口,而且他的面色泛着微青,应该是受了严重的内伤或是中毒而至。
上官萦这才恍然,怪不得在荆州府外遇见的时候,他并没有出手的意图,原来是有伤在身;而放过白锦安,估计也是迫不得已,因为他不想暴露受伤的内幕。
“能伤得了司马通天的人,必不简单,不知是何人?”紫月疑惑的皱了眉头。
上官萦却是轻声笑道:“明天去通人堂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什么?明目张胆去通人堂?莫不是疯了?紫月和幻蝶诧异的望着一脸泰然的上官萦,即便是要去,也得有个理由吧?
“去见白锦心!这个理由不知道是否充分?”上官萦仰起头,轻启朱唇,一抹魅笑。
上官萦来访?听到属下来报,司马千叶柳眉一拧,她来干什么?司马千叶望了一眼司马通天,想征求爹的意见。
司马通天却是饶有兴致一笑:“来得挺快啊!千叶,可与此人深交!”
嗯?司马千叶何时见过爹如此欣赏一个人,难不成爹也动了那个心思?疑惑之情流露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