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萦也给他来个模棱两可。
白锦安面色哀戚:“白姑娘来晚了,成儿在十天前已经命丧秦寒轩之手。”后半句白锦安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又是秦寒轩?
上官萦惊叹道:“既然如此,还望白堂主节哀顺变!”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清冷起来:“那么造谣生事之人就是令妹了?”
白锦安就知道来者是来寻事的,他自是知道上官萦指的是什么?“上官姑娘如此说,未免武断了些,那日在场的又何止我们呢?”白锦安把自己和妹妹放在了一起,他不想连这个妹子也保护不了。
上官萦嘿嘿冷笑:“白堂主放心,那日在场之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说道最后,音调之冷,让白锦安心中一凛。
“上官姑娘,可否看在千叶的薄面,放过白堂主一马!”一个豪爽的女声从后堂响起,话音未落,司马千叶闪现在上官萦的面前。
怪不得白锦安会对四人熟悉,原来是司马千叶背后撑腰,上官萦压抑见到司马千叶的兴奋,淡然道:“司马姑娘开口了,萦儿岂能不给面子,不过,白锦心这个人,我要定了!”
司马千叶看了看白锦安,娇喝道:“白堂主,你可知罪?败坏了沙通帮的声誉,还不快些把白锦心交出来!”
白锦安自知理亏,但是白锦心怎么说都是亲妹子,这么交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大小姐,恕属下莫难从命!”
此话一出,司马千叶顿觉面上无光,怒道:“那你是准备受罚了?”
“属下甘愿领罚!”白锦安铁了心的要保护妹子。
这倒让上官萦觉得他是个重视亲情之人,比起那林之牧有情有义多了。想到这里,上官萦娇笑道:“白堂主何以紧张?我不过是想有些话想问问令妹而已,又不是要她命!”
艾玛,紫月和幻蝶也听得糊涂了,刚才她的气势的确像要杀人的样子,怪不得白锦安误会,但上官萦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清楚。
白锦安紧张的等在佛堂之外。自林之成死后,白锦心日夜在佛堂诵经,以赎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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