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上官萦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思绪有点乱,索性起身,披上长衫走到院内,欣赏一下这古代的星星,突然听见嘎吱一声门响,上官萦警惕的一矮身躲到栏杆下,只见秦颜彤蹑手蹑脚走了出来。
奇怪?她不是重伤在身吗?才两天,好得这么快?秦颜彤摸到唐然的房间,轻叩门。“谁?”里面传出唐然清冷的声音,听音应该是清醒的状态。
秦颜彤轻声答了一句便推门而入,并反手关了房门。上官萦觉得心里一颤,某根神经开始跳动。轻手轻脚的靠近唐然的房间,蹲在了窗下,屋内一盏油灯亮了起来。
秦颜彤笑颜如花,嗲声叫道:“唐公子真的把珺洞庭上的欢愉忘记了吗?”说着向唐然靠近,见唐然一动不动,大胆的抬起手放在了唐然的肩上。
“秦姑娘,请你自重!”唐然一耸肩,便摆脱了秦颜彤的玉手。
秦颜彤嘿嘿笑了几声:“真不愧是冷面阎罗,无情无义!”
冷面阎罗?不是唐逸吗?上官萦心中疑惑,怎么又是唐然了呢?艾玛,怎么这么乱套呢?到底有多少个谜团需要解?
“如果秦姑娘是来叙旧的,找错人了,唐某向来不念旧情?”唐然冷酷的声音真的就透着无情的寒意。
“是吗?”秦颜彤冷笑,反问:“如果唐公子无情,就不会让你大哥冒着你的名号多年;如果你无情,去年珺洞庭上又为何救我呢?”
唐然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你又怎么会知道不是我冒了大哥的名号呢?救你不过是巧合!”
“那同床共枕也是巧合吗?”秦颜彤咬了咬银牙说出此话,也不禁面红耳赤,她不是那青楼女子,还没有开放到可以随意说出床第之事,尴尬之下,挥起衣袖熄灭灯火。
窗外,上官萦听得气恼不堪,还以为唐然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其实和别的男人没有什么分别,还不是一样的贪恋女色,过后又薄情寡义,都睡了人家了,不但不承认,还一副拒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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