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黑暗中的那咳嗽之声是唐然发出的,可恶,竟然被偷窥了。上官萦用肘顶了下唐然的胸口:“偷看很过瘾吗?那是不是觉得心头酸酸的啊?”
唐然揉了揉胸口,还好没有使用内力,但也是疼的,什么偷看?什么酸酸的?斜睨了她一眼:“可以走了吗?”
上官萦皮笑肉不笑:“不正面回答就是默认了!”哼,哼,上官萦一仰头向前走去。
唐然却是不自觉地紧蹙了眉头,她今晚的言谈举止像极了那个人,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是她的本性?也许更该问的是她到底是不是林九儿?直接问肯定是吃闭门羹的,想到这些,心里竟泛起一丝喜悦,这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没走出多远,便听见树林里刷刷的声音,刘仲等人不禁又高度紧张起来。只有唐然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暗处,故意落后,轻呼来人。
上官萦也故意放慢了脚步,但唐然有意避开她,因此上官萦只能听到唐然与来人低语,却是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来人又很迅捷的钻进了树林,唐然紧赶了两步追上上官萦:“上官姑娘难道忘了在下的忠告了吗?好奇之心不可有!”唐然故意加重后半句的语气。
上官萦却是叹了口气:“三公子怎么会知道我此刻沉重的心情!”上官萦故意愁眉苦脸道:“方才因为我一时大发善心,反而是害了一批人!”原本上官萦只是想为自己放慢脚步找个借口,但是此话一出,内疚之感却是有增无减,这会儿是真的哀伤了。
唐然似乎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冷笑道:“所以凡事莫要强出头,害人害己!而且这本就是个嗜血的江湖,死几个人很正常!”
嗜血的江湖?记得唐逸也这么说过,但也只有真正步入江湖,才能体会这层含义。在这样的世界里,也真的感悟到人命如草贱。
上官萦幽幽道:“嗜血的不是江湖,而是你们这些践踏生命的冷血之人!”接着冷哼:“墨麒阁?和血狼轩毫无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