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妙的躲开。
上官萦瞪了唐然一眼,回手一刀,割破了手指,滴进碗内一滴血:“试试这个药引子吧!”
紫月点点头,就知道上官萦虽然恨唐逸,但是余情未了,嗨,真是孽债啊!将上次给唐逸的小葫芦翻出来,倒出一粒药丸塞进唐逸嘴里。
看到唐逸把熬好的药一滴不剩的喝了进去,面上黑气渐渐散去,众人这才放下心来,但是紫月的神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紫月,有什么不妥?”上官萦注意到紫月的神情不对劲。
“大庄主本就有毒在身,这次又是身中剧毒,萦儿的血虽然有解毒的功效,但并不是所有的毒都能解的,阴毒在前,赤毒在后,加速了毒性发作,恐怕我们也只能是维持他几天的生命!”紫月低声道。
“那我可以每天都给他血引子,这也不行吗?”上官萦急切道。
司马千叶在一旁疑惑的看着上官萦,非亲非故何以这么热心?唐然则是看看上官萦,又看看唐逸,心里莫名的紧张起来。
“算了,大家不必为我担心,生死有命!”唐逸微弱的声音。
唐逸越是坦然,众人觉得心里越是不好受,上官萦主张去找火行使者拿解药,紫月强烈反对,因为火行使者有言在先,不得踏入南嵩山半步,否则三名人质就有生命危险。
上官萦彷徨的看着紫月:“那怎么办?他不能死!”说着,满脸的悲切的望了下内室,何时见过他如此不济。
紫月忍着心痛道:“其实刚才,我没说实话,唐庄主怕是活不过今日子夜!”
“你说什么?”唐然拍案而起,双目充血,抓住紫月的肩头不停的晃着,一向冷静的唐然再也无法冷静。虽然与大哥的意见相左,但也绝不能眼看着他死而无动于衷。
上官萦则是堆坐在椅子里,呆呆的望着紫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让我们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心揪着疼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曾经对他有情,还是因为又要失去报复的目标。
“早在唐家庄的时候,大庄主就知道他活不了几天的,所以早早的就把后事交待了,并私下里求我配合他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