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昏暗的烛光之下,见婉儿与幻蝶都坐在床边焦急的看着她。还记得那次自杀后醒来,也是看见小诗这样担忧的表情。
“小姐,要是觉得难过,你就哭出来吧!”婉儿说着递上一条方巾。
林九儿没有接,而是挣扎着坐了起来,却发现衣服换了,面色一变:“你们两个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裹胸吧?倒杯水给我!”林九儿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冷意。
幻蝶麻利的倒了杯水递给林九儿:“奴婢们不敢过问小夫人的事情!”
林九儿冷冷的瞥了二人一眼,呷了一口水,又把茶杯递还给幻蝶,嘴角泛起冷笑:“从我出嫁的那天起,我娘就吩咐小诗给我裹胸,原来还不明白何意?哼,现在才明白娘的良苦用心!”林九儿边说着,边解开外衣,一探手将裹胸白布狠劲扯下扔在了地上,水粉色的小肚兜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显得她格外的娇嫩。
婉儿和幻蝶忙低下头,异口同声道:“奴婢必会闭紧嘴巴,不会外露此事!”
“说与不说不打紧了,从今天开始,也许唐逸不会再到梅沁园,我们之间或许除了仇怨别无其他!”林九儿略显痛苦的说道,听得两个丫头有些糊涂。林九儿也不管两个丫头怎么想,将二人赶了出去,她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夜深人静,林九儿没有睡意,因为一闭上眼就是小诗临死前的模样。林九儿将头耷拉在床边,都说倒立的时候眼泪不会流出来的,倒立嘛有点累,还是这样借助外力比较省劲。林九儿有些自责,竟然不若一个丫头重情,可是又该如何才能把柳氏和小词救出林家呢?柳氏,亲娘诶,还以为她真的是逆来顺受的小女子,没想到却是给女儿支了这么一招,可怜的母爱啊!
林九儿一夜未眠,想了一夜,也没想出救母的办法。天一亮,林九儿便顶着熊猫眼去找唐然。
唐然惊诧的上下打量这个一夜未见的小丫头,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小诗已经安葬好,你想去看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林九儿咽了口唾液,压抑下哀伤的情绪:“不必了,我来是想求三弟一件事!”说着拜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