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特制的活骨丹,他能正常才怪呢?而且萧余绾的事情对他的打击估计也不小。
唐然嘿嘿冷笑,接话道,“前辈此话怎讲?这秘笈可是你抢过去的,宝藏的秘密隐藏书中,你会不知?还是被别人掉包了而你不知?”萧南书总归是他的师父,所以仍是以前辈相称。
萧南书果然思索起来,突然暴跳如雷,“唐然小儿,那定是被你娘掉了包,那就拿了你,与你娘交换秘笈!”因血狼轩对血狼秦仪的死讯秘而不宣,是以萧南书并不知道秦仪已死。
上官萦想起那日与萧南书交换的时候,被秦仪搅合了一下,所以萧南书才会如此一说,冷笑道,“萧南书,难不成你不知血狼因受你一掌,内伤不治而逝吗?如若你要找她要秘笈,可以啊,我们送你一程如何?”
萧南书一听,嘴都气歪了,但是对于秦仪已死不敢相信的,“牙尖嘴利的小辈,在这妖言惑众,看老夫如何替你外公教训你!”说着,隐藏在黑袍之中双手劈将过来。
上官萦但觉面前一股厉风袭近,这萧南书的武功竟然又精进了,不敢硬接,而是避开锋芒,侧手向其小臂拍去。
唐然本想与其联手,但见此时上官萦还可抵挡,便向随着萧南书而来的几人看去,均是墨麒阁的高手,转身看了眼幻蝶和穆棱,低声道,“小心,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此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同下了死命令一样,杀不死对方,自己就得身首异处。
不过有一人,唐然觉得有些陌生,而那人也不动手,只是盯着上官萦和萧南书拆招。唐然怕他突出阴招,所以青锋剑一指,“这位前辈不会是来瞧热闹的吧?”
那人不闪不躲,邪佞一笑,“你说对了,秦某还真是来瞧热闹的!”
萧南书虽是与上官萦对招,却听得清楚,不禁怒道,“秦老儿,你竟然言而无信!”
“萧南书,你何时如此糊涂了?秦仪既然命丧你手,老夫又岂能帮你?而且老夫从未给你什么承诺,何来言而无信呢?”对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