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柴定远在江湖纷争中殒命,然后再让朝廷缉拿本座归案?可谓一石二鸟,皇上的如意算盘打得还真响!”
闫继昌定睛直视上官萦,这个女子太不简单了,佯怒道,“上官宫主此言可谓大逆不道!”
上官萦冷哼,“本座不过是江湖中人,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不会拐弯抹角!”虽说天台山凭借天险,易守难攻,但与朝廷作对终是没有好结果的,上官萦深知这一点,续道,“皇上如若没有诚意,闫副统领请回吧!”
闫继昌尴尬一笑,“皇上向来仁义治天下,又怎么会亏待上官宫主,皇上口谕,如若上官宫主除去柴定远,便可为平倾王平反,而且上官宫主可获封印!”
上官萦并不为所动,“就这么简单吗?”
闫继昌觉得自己的鬓角有些冒汗了,这个女子怎么如此的难对付,“当然还有一个条件,就是上官宫主要把宝藏悉数上交国库!”
唐然一听,不禁有些怒火,那些是平倾王积攒的财富,为何要上交国库呢?还不是怕上官萦造反,说到底,还是不信任平倾王及其后人。
上官萦按了下唐然的手,“本座如何信你?”
闫继昌一听,心中大喜,“若上官宫主有意合作,皇上的小皇叔厉王爷会前来与你共同对敌,而且厉王爷会带来皇上的信物!”
上官萦和唐然对望一眼,当今皇上做事还真是谨慎,在确认了她同意合作之后,才让真正的使者前来,果然狡诈,笑道,“闫副统领不怕本座出尔反尔,假意答应你,然后对使者不利吗?”
闫继昌一抱拳,“上官宫主在江湖上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又岂会言而无信?”说完一回身,看向副手,“去请厉王爷!”
副手领命而出,片刻功夫,门外便响起了脚步声。先前出去的副手,推开门,站在了一侧。上官萦和唐然立时将目光转移过去,看看这厉王爷是何许人物?倒是听说过在众多王爷当中,厉王爷是最无争的一个人,一直称病在家,几十年如一日,甚至朝中很少人认识厉王爷。这样的一个病秧子怎么会突然化身为皇上的特使?
当厉王爷及其近身侍卫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上官萦与唐然惊得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自己的双眼,怎么会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