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台呢?是以,上官萦有此一问。
柴里卫定神凝望着上官萦,“你真的是师父的外孙女?”
上官萦冷哼一声,“你还有脸称外公为师父吗?叛徒!”
柴里卫对此话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是镇定道,“至于柴某的身份,上官宫主日后自会知道!”说完不再理会上官萦,而是看向司马通天和司马千叶这对意见相左的父女。
“司马姑娘想得可真周到,请来外人助阵!”眼角向上官萦处一掠而过,“看来今日,柴某只好如实向王爷回禀了,司马通天,你最好给自己准备好后事!告辞!”说着,一抖手,乌王府随行来的几人鱼贯而出。
司马通天自然听得出柴里卫话里话外的意思,无外乎是因为有上官萦和唐然在场,动起手来怕是讨不到好,上官萦和唐然必是站在司马千叶一方的。司马通天这个亏可是吃大了,没想到给自己下绊子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司马通天起身向后堂走去,司马千叶把前厅之事交给郑季隆打理,便追上司马通天。
“爹,”司马千叶在身后娇声叫道。
“哼,你还认我这个爹吗?司马帮主!”司马通天把声音拉得很长。
司马千叶尴尬一笑,但旋即正色道,“爹,乌王爷不是什么好人,而且肆意网络江湖人士,他日必遭朝廷倾覆,爹爹难道想把沙通帮几百号弟兄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吗?司马典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哼,你懂什么?”司马通天白了一眼司马千叶,“当年,选择了与乌王爷合作,这一辈子都别想脱离干系!”
“爹指的是当娘洗劫柳家一事?”司马千叶颤抖的声音,她真的不愿司马家与上官萦追查的当年一案有什么牵连。
“当年,我们这些江湖人不过是想得到秘笈上的武学,却没想到其中蕴含着宝藏的秘密,哼,还不都是被乌王爷算计了!”司马通天提起当年事,就气愤填膺。
“你这是上了贼船,就没法下来了,司马通天,今天你就要偿还当年的血债!”上官萦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的身后,俊脸含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