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这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往,不过唐然不屑一笑,“林重年,你也说了那是唐某外公,你说外公是和外孙亲呢?还是和你这个外人亲呢?哼,不自量力!”
唐然的话倒是让林重年如挨了一记闷棍,瞥了一眼秦寒轩,后者却是摇扇不语,不禁暗暗心凉。的确,自从诈死躲过唐然的报复,海月教只是把他安插在平阳府监视墨麒阁的一举一动。
上官萦见林重年一脸的尴尬,说实话,真的不想见这个人,对他就没什么好印象,一推唐然,“然哥哥,与这种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即便是他日对敌,也不必给我留面子!”
大家听得出来,这上官萦无疑是在宣布与林重年之间断绝父女关系,不过,众所周知,原本他们就没见得有什么亲情。
林重年气得脸都绿了,但是秦寒轩不动声色,他也不好发作,跟在秦寒轩的身后不敢造次。
那莲荷、苏莹莹、上官凌依三人见上官萦等人进来,忙向后排坐去,不想与上官萦正面交锋,毕竟她们曾夸海口说是被乌王爷请过去的,结果现在得不到乌王爷的重用,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上官萦嘴角冷笑,目光里看得见莲荷三人的小动作,心道,司辰在临死前已经把三人的处境告诉了她,现在可是眼见为实了,而司辰也提到过余妃的事情,与蕊儿的话基本一致,这么看来,司辰说乌王爷谋反也是事实了。
上官萦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等秦寒轩走到近前,低语道,“少教主,你是聪明人,自古以来,有多少心怀叵测之人自食恶果?本座说什么,少教主一定清楚!”轻笑两声,向司马千叶走去。
司马千叶远远的便看见上官萦和唐然走进,也见到二人与秦寒轩、林重年搭话,看神态似乎并没有起什么冲突,一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自从看见上官萦和唐然的拜帖,司马千叶就担心二人的到来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坏了她的事情,也许真的该事先和她们打声招呼。
司马千叶打了哈哈,向上官萦和唐然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