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回去,我就和父王说,不再与唐家和魔影宫为敌,还有,为平倾王平反!”
上官萦剑尖一提,柴锋立时哀叫声起,脸上多了一条入骨的血印,血肉外翻,“看你还如何自诩貌比潘安?”
话音未落,柴锋再一次哀嚎,两腿间鲜血直流,上官萦惊讶的看了一眼唐静,唐静提着带血的剑指着他的心口,“让你做个阉鬼,看你还怎么害人?”说着,剑尖一点一点的刺进柴锋的胸膛。
上官萦不禁一咧嘴,看着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柴锋却是一呲牙,“唐静,你给本王一个痛快的,不过,你伺候得本王真是舒服啊,你的皮肤怎么就那么滑呢?啧啧,回味无穷啊……”
“啊,啊,啊,你去死吧!”唐静被刺激得哇哇大叫,挥剑乱刺,瞬间,柴锋的身体成了蜂窝,唐静跪地哀声痛哭。
上官萦杀人从来都是一剑了结,如今见到柴锋的惨状不禁想吐,太血腥了,也太看不下去了,但是唐静的哭声似乎在诉说这一切都是柴锋咎由自取。上官萦没吐出来,唐静闻到血腥味却是哇哇吐了起来。
“静儿,怎么了?”上官萦忙拽起唐静远离血腥味,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搭着唐静手腕的手,不禁一抖,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唐静摇摇头,收了泪水,“谢谢萦姐姐为静儿报仇,可是姐姐怎么知道我跟了出来?”
上官萦一笑,“傻丫头,你的心思我还不明白吗?我出来就是为了找柴锋为你报仇,你又怎会坐等呢?我让你在此处等,就是怕你乍见他,太激动反而是坏了事!”
上官萦发现唐静跟出来后,好说歹说让她在西门外等候,若不然一见柴锋就打起来,还怎么使用离间计?如此以来就等着萧南书和柴定远之间的对手戏吧。这次出乎意外的便是卿儿和蕊儿的出现,可谓了帮了大忙,可惜让卿儿枉送了性命;但最意外的则是柴里卫,他竟然帮她忽悠萧余绾,目的何在?
“走吧,一会儿王府的人就会找到这儿来!”上官萦将刚才从萧余绾身上顺来的簪子扔在柴锋的脚下,拉起唐静向羽林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