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页纸在秦仪的手中。随着萧南书的一声呼啸,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百余人,将上官萦等人团团围住。
萧南书低吼道,“王爷有令,一个不留!”说着将一枚令牌扔向空中,远远的落下,正是乌王府独有的令牌。
未等令牌落地,乌王府的人、墨麒阁的人纷纷亮出兵器,出招毫不留情。
秦仪自知并非萧南书的敌手,所以不与他硬碰硬,而是使用游离战术,依仗灵巧的步伐身形与之周旋。萧南书则是稳操胜券,一双肉掌上下翻飞,不给秦仪喘息的机会。秦仪使用的是独门武器赤焰锁,将自己笼罩在挥舞的赤焰锁之内,使得萧南书一时间很难近身。
“快看,对面树上掉着的不就是唐安和唐静吗?”忽有人大叫,有人回头一看,掉着的两个人披头散发,甚为狼狈,不停的扭动,却不能出声,应该是被点了哑穴,树下正有人堆干柴,显然是想纵火焚烧掉着的两个人。
但是高手对决,胜败在一瞬间,萧南书看准秦仪略一分神的机会,右掌快速切入秦仪赤焰锁封锁的气圈,不偏不倚,正中秦仪后心。
秦仪只觉胸口涌动,一股血腥之味欲出,强压下去,却是踉跄前抢几步,在她看见唐静的那一霎那,母爱之心就有点乱了,在静儿很小的时候,她便狠心离开,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终是心怀愧疚,特别是对静儿亏欠的太多。秦仪不顾自己的伤势,直奔掉着唐静之处。
唐然和上官萦远远的看得清楚,不约而同向萧南书奔去,如果连秦仪都不是萧南书的对手,那么这群人里就没有打得过他的。上官萦紫焰剑一挺,直刺萧南书后背,“萧南书,你不守信用!”
萧南书衣袖一挥,便将紫焰剑卷在袖中,“哼,不自量力的小辈!”衣袖用力一甩,上官萦便在空中翻了两个筋斗才卸去力量,稳落在地。落地之处,唐然刚好赶到,与上官萦并肩而战。
萧南书看了一眼唐然,“好徒弟,难得绾儿看得上你,可惜你不知抬爱,竟敢辜负绾儿的心意,莫怪为师不念师徒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