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凌谷看了一眼走近的穆元平,微微一怔,“这位老哥很是面善!”
“老夫穆元平!”穆元平一拱手,并未问对方是谁,似乎并不关心他是何人。
穆元平?墨凌谷心下大骇,庆幸自己来的是时候,端详了一会儿穆元平,忧虑道,“老夫是个走方的郎中,曾为宫主疹过病,此次就是来为宫主复查的,见老哥面色发暗,必是长年郁结所致,若不及时治疗怕是性命堪忧!”
穆元平一听,面色微微一变,他说的的确属实,而且见上官萦对他恭敬有加,看来这是个医术高超的郎中,遂问道,“不知先生有何良方?”
墨凌谷装模作样的在百宝袋里翻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这有两粒药,名为白加黑,专治此症,但服用的时间正好是与自然现象相反,为的就是防止有人盗用;现在是入夜时分,服下白粒,明日一早服下黑粒,便可起到抑制作用,等到了山上,老夫开几副药给你,服上一个月便可痊愈!”
穆元平不疑有他,立时将白粒服下,并小心的将小瓷瓶揣进怀里。
上官萦则是一旁看着,本想阻止,转念一想,即便墨凌谷是萧南书的人,也不至于一见面就害人,如果穆元平是柴定远的人,那么他们之间应该是相识的,墨凌谷就更没有理由加害于他。只是墨凌谷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呢?不过,两国交兵尚且不斩来使,何况是小小江湖争斗呢?
到得山上,尚未天亮,上官萦下令,先各自休息,辰时再议事。
上官萦刚刚眯了一会儿,便听见敲门声,“宫主睡了吗?墨前辈求见!”上官萦秀眉微蹙,这老头也太心急了吧?不过念在是恩人的份上,不与他计较。
“墨前辈此来是为萧南书传话吧,何须劳您大驾呢?”上官萦客气道,不知萧南书又想耍什么花招。
墨凌谷已恢复真实容颜,一摆手,“非也,非也!老夫前来,主要是为了你!”
为了她?上官萦不禁疑窦重生,若不是念在他曾救过她的份上,早就责他个胡说八道之罪,可是他的神情却又不似扯谎,“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