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不管救出的人是不是穆元平,均刺杀之,但是不能取其性命,正好南宫翎泽抓了个活的出来,司辰便射杀了那人,以此震慑穆元平。
“怎么样?到底是不是穆元平?”刘仲续道。
“需要回到天台山,与司辰见了面,才能确定!”上官萦答道,“宗汐,派人密切监视穆元平!”
宗汐听来听去终于明白了这个过程,心里不禁诧异,宫主既然也怀疑穆元平,那和唐然的猜测是一致的,又为何要气走唐然呢?还有,那个紫月从昨夜到现在一直未见人影,跑哪里去了?
宗汐带着满肚狐疑出去找人监视穆元平。屋内仅剩刘仲和上官萦。
“萦儿,”刘仲坐下来,与上官萦隔桌相望。
“刘兄,怎么了?”上官萦见他眼神火辣,不觉脸一红。
“怎么觉得你的称呼如此生疏呢?不能换换吗?”刘仲温和笑道。
“啊?”上官萦一咧嘴,嘿嘿一笑,“三浦兄?”
刘仲满脸黑线,“还不如不改呢?”
上官萦莞尔一笑,正色道,“唤你仲哥可满意?”见刘仲喜笑颜开,续道,“萦儿一直知道仲哥的心思,但是萦儿的心思,仲哥也该明白。你我可以引为知己,也仅限于此,再无其他!”
上官萦把话说得如此明了,刘仲不傻,当然知道她这是断绝他的奢想,心里十分难过,旋即叹口气道,“也罢,做不成夫妻,做红颜知己也不错,人生难得一知己,对吧!”
上官萦听他颇为释然,灿烂一笑,“仲哥说得极是!”
刘仲一探手,抓住上官萦的柔荑,“不过,这么久了,是不是该给我补偿才好!”
上官萦抽出手,一巴掌拍在他的手上,“别的没学会,耍赖倒是学会了!”说着站了起来。
刘仲故意一努嘴,“有你这红颜师父,我这徒弟能差到哪去呢?”迫不及待的站起来,将上官萦拉进怀里,闭上眼,感受来自她的心跳,她的温度,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拥抱。
在上官萦看来,这在现代,顶多算是个友情拥抱,但是当他们听见门口有动静时,才发觉这个动作不适宜,因为看见唐然和紫月愣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