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丹青手绘,清雅脱俗,耳目一新的绘出了一副绝对不逊于清明上河图一副波澜壮阔之画卷。
就那样泼辣辣的横称而开,整整的铺满了这迎门的一面墙。让人一走进来,还以为进了哪里的景致观园,有一种扑面而来的身临其境之感。
这一副画,将所有的万物都画活了。
画的下面,是一张纯手工做出的山河图毯,图毯之上,摆着一张软软的美人榻,妖孽一般的男人,就半躺这榻上。
左右两面墙,一面开着窗户,明亮洁净的水晶石打磨得异常超薄,就像现在的玻璃窗一样,但代价要高了很多。
另一面墙,则放着许多镂空的架子,好多奇珍异宝摆在上面,非常华丽,直让楚雅儿看得眼花缭乱,脑中缺血的,还以为这是进了哪家的藏宝室。
这完全就是一个古代智慧与现代文明相结合的完美艺术展哪,楚雅儿瞪着眼睛深深怀疑,眼前这个男人,会不会也是穿越来的?
“太夸张了,太作孽了……”
一边怀疑着,一边又忍不住吐槽,简直有些目瞪口呆。
站在这样价值不菲的珍宝中间,楚雅儿觉得自己的不管是人性格调还是价值观,也陡然间上升了一个档次不止。
“怎么样?成了我的女人,这一切,全都是你的。”
花千叶循循善诱,不失时机的抛着橄榄枝,楚雅儿顿时回神,斜了眼道:“你不如去做梦更快一些!”
一粒葡萄拈入口,再次粗鲁的吐了满地,明显便看到花千叶额前青筋滚动,一双比女人更加纤细的双手“嘎”的就握起了拳,楚雅儿头皮一紧,赶在这男人发火之前,立即叫道:“我跟你赌!”
花千叶手心里的杀气嘎然停下:“说?什么赌注?”
楚雅儿“咳”的笑了一声:“我的身契!”虽然这玩意她不怎么放在眼里,但对于这个社会来说,还是比较重要的一份身份证明了。
花千叶问:“你赢了,身契归你。可你若输了呢?”
手心翻转着寒光,再次将那一地的葡萄扫去楼下,且不管这会儿谁在打扫地面,他花爷办的事,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