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再度请旨,脑袋一叩到地:“砰”的一声闷响,差点把大周朝的这位皇帝大人,给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昏死了过去。
“你……你这个逆子,你说什么?朕还活着哪,还好好的活着哪,你就敢与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行冥婚之礼,你有将朕放到眼里吗?啊?你有将这个大好的大周江山放在眼里的了吗?啊?!你你你……”
话到后来,南明离直气得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全了。
晴天霹雳一声响哪,这个不肖之子,不肖之子!他可以答应他的所有恩典,偏偏是这个不行!
“求父皇成全!”
南明玄却仍旧执意的以头叩地,拼死也要为楚雅儿争一个死后荣光的谥号不可。
福宝蹭蹭的在一边抹着冷汗,有心上前有劝,可皇帝在前,谁敢?
德福同样也吓得够呛,眼看着这一院子跪着的人,就他跟皇帝俩人站着呢?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细声慢语的小声劝道:“皇上,这睿王爷伤心过度,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皇上且先不如用言语应付一下,回头再慢慢决定?”
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王爷,这天家父子拧起来,怎么着都是他们这些下人担心遭殃,德福一边劝着一边小心想,这果断是奴才的活不好干,皇帝一怒,人头落地,但愿这次皇帝能稍稍的听他一些。
“哼!伤心过度?朕看他是鬼迷了心窍了!”
南明离仍旧暴怒,可到底也是听进了一些的,甩了袖子的往外走,德福顿时松了口气,赶紧给福宝使个眼角,一人一个的各自扶着自己的主子远离这暴风圈。
南明离脸色铁青的怒而回宫,南明玄则是被福宝连哄带劝的扶起,又满脸木然的回到了水墨轩。
对,就是水墨轩。
象征睿王正妃身份的地方,也是先前福宝费尽唇舌才好不容易让南明玄留下的那个院子,如今,却兜兜转转的最终还是归于了楚姑娘所有。
思此及,福宝不由得感叹一声,人算不如天算。
可如今,活人总是争不过死人的,可怜那相府的大小姐,一腔空欢喜,化作了东风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