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红着眼睛的在后面追。
就算她说得很正确,可这却是整整五千两的金票哪,这臭女人,她怎么敢?
隔壁的船上,南明玄也万万没想到竟会有这样一幕。虽然对于自家女人敢于当船撒金票的勇气很佩服,可这心里,也终是有点肉疼的。
在他看来,这金票既然是雅儿拿了,那也就是他的钱了,就这么当众撒了,也真心可惜哪!
福宝更是急得跳脚哪:“爷!这楚姑娘怎么想的?五千两,五千两啊!她怎么就敢扔?”
“那你还等什么?”
南明玄撇过了一眼,飞身而过,福宝眼睛一亮:“哎,等等我!”
摩拳擦掌的也往那船上冲,势必要将那些散落的金票抢回来不可。
于是,这可倒好,他们一带头,这周围所有的花船都暴动了。
“抢金子啦!快去抢哪!去得晚了就没有了啦!”
也不知道谁家缺德的突然这么一嗓子吼出来,顿时整个秦淮河都沸腾了。
数不清的人影往上飞着,数不清的骂声一句接着一句,瑶阁疯了,美人疯了,男男女女都疯了,秦淮河的水也都快疯了……就连已经一退再退,终于退到无路可退,眼看就要退到河里去的楚雅儿也要疯了。
嗷!
这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哪,可关键现在,谁来救救她?
着急的伸手拼命的推出,抗拒着那些越来越越多的人群,白景霖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操!谁让你乱扔钱了?!你这个笨蛋,蠢货!”
嘴里骂得溜,但下手仍旧极快的将一个趁乱摸来的咸猪手打了回去,楚雅儿来不及道谢,跳着脚的问:“怎么办怎么办?人越来越多,这船快沉了啊!”
白景霖怒:“下船啊!还能怎么办?!”
伸手拉了她,拼命的就往船边跑,岸上的人却是拼命的向着船上挤,两相挤对之下,白景霖一度脱手拉不住楚雅儿,楚雅儿也挤得够呛,扯着嗓子的叫道:“白景霖,你会不会游水?”
如果能游水的话,从水里走人也行啊!
而尤其是这盛夏的夜里,人人都穿得少,可叹她为了装个男人逛花船,愣是把胸前的波涛汹涌挤得紧紧的,这会人一多,又吵,顿时有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白景霖没听清她说什么?耳边又乱得紧,头也不回的大声叫着:“别撒手啊!千万别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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