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玄给他的一日时间.虽说急促.但军令如山.好歹最后又鉴于情况特殊.再次争取了五日时间.可这五日时间也不过是转眼即过.白景霖有些着急.
思來想去.沒办法.还是要找南明玄拿主意.
楚雅儿还沒醒來.南明玄整个人.浑身上下冰寒如雪.生人勿近.甚至连自己身上的伤也不管了.整日拖着伤体侯在床上.只为了这丫头一醒來.就能第一眼看到自己.
如此深情.天地可鉴.
白景霖过來求助.南明玄沒时间理他.直接将人扔出去.凉而淡漠的道.“五日.拿不下清风寨.提头來见.”
这.也算是最后的通牒了.
卧槽.
白景霖愣过之后.直接破口大骂.“南明玄你讲不讲道理.那些土匪他是人吗.是人吗.”别提有大漠天险做为屏障.便是那些黑乎乎吃人的大蚂蚁.他们所有这些人压上去.都不够塞牙缝的.
但南明玄却不管这个.他将门一关.眼里心里只有床上躺着的那个中蛊的女人.
楚雅儿一日不醒.他心中怒火一日不消.
“喂.你就是个见色轻弟的家伙.”白景霖嘟囔半天.跳脚抗议.紧闭的房门始终不肯打开.白景霖悻悻的再嚎两声.终于垂头丧气的离开门口.去重新布置剿匪的事情.
南明玄关在房里.不出一声.
流云.流水.三宝.轮流在不远处守着.个个一脑子官司.唉声叹气的不知道这一次变故.又要给多灾多难的主子.带來怎样的负面影响.
你说这老天爷.咋就总不愿意看着他们好呢.
一个大坑带一个大坑的.连续往下挖着.不断的坑着人.
爹娘刚死.自己又中蛊……这世上还有比她们楚家.更悲催的人吗.
……
夜.浓墨的黑.
偶有星星点点的火光.从营帐外中的缝隙洒进來.照在脸上.诡异的白.
楚雅儿睡得极不安稳.
梦中.有一只浑身金光的大虫子.耀武扬威的向她挥着爪子哈哈大笑着.“楚雅儿.你便是跑到天涯海角.你也跑不到本王的手掌心哪.”
大周例律.所生皇子.无论多少.最后只能活一个.
南明离一共五位皇子.最后为了皇位.你争我夺过后.优胜劣汰.只剩了南明玄与南明澈两个人.
再后來.南明澈谋宫兵败.又被花千叶一刀断了右臂.此一生都不可能再度问鼎大宝.唯一就只剩下了个南明玄.
然后……南明玄.想要坐上皇位.也并不那么容易.
楚雅儿痛苦的睡着.那只浑身金光的大虫子.一会变成南明玄的脸.一会又变成南明澈……最后又变成南明离.林悠然.林仙儿.甚至是福宝.德福……所有的人.來回的变幻.迷离.诡异.又邪魅.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
她满头大汗的胡乱叫着.双手挥动.似有利芒闪过.南明玄一惊.随之大喜.“雅儿.你醒了吗.睁开眼看看.是我.是我啊.”
弯下腰身.急切的侯着她.她乱舞的双手被他紧紧的握住.
伤的是她.痛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