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件事情.白景霖也的确觉得这个舅舅做得很不妥当.
这事放到普通百姓身上.这就是卸磨杀驴啊.可要放到他这个一国之君的身上.那就是典型的自掘坟墓了.
“哼.说什么都白说……”
心里的怒火发泄完毕.楚雅儿也长长吐一口气.还好.只是关起來.并沒有生命危险.等她即日返回大周.将她爹娘救出來就是.
“行了.你起來吧.别老坐我眼前碍眼了.”
手一挥.向着地下的男人冷叱着.白景霖眨巴眨巴眼.“这个.我不能动啊.”
“能了.”
楚雅儿再度冷了脸.又问.“我爹之前说.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知道.”
这一次.白景霖回答得很痛快.“南明澈从秦淮河被抓的当夜.就打伤了为他治伤的太医.从皇宫里跑了.你爹后來就是奉了皇上密旨.暗中追寻他的.可惜啊.南明澈这一个人.生性阴狠.狡猾.这一次出逃之后.更是接受了上两次失败的教训.这一逃.就不知逃到了哪里去.你爹却始终沒有找到他……然后.现在你爹出事了.就更加不可能找到他了.”
这世上.所谓的秘密.所谓的守口如瓶.其实也不过是在一个特定环境下的尊守诺言而已.
白景霖既然能把楚飞龙出事的消息告诉给楚雅儿.自然也就不在乎这个了.
于是.他这一张嘴.侃侃而谈.这还真是事无巨细的全盘奉上啊.
楚雅儿听完.瞬间就有些明白了.
怪不得那天.他爹说必须要先办完一件事.才能让她真正的认祖归宗.原來.这意思是落在这里了.
南明澈一日不抓获.她的爹爹.心下就不安吧.
内心里重重一软.又疼.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世上.最疼她的人.都在这里了.
“好了.沒事了.去看看容意吧.”
深深吸一口气.楚雅儿拉门出去.白景霖从地上爬起.有些略微不适的活动着手脚.眼睛望着楚雅儿的背影.莫名闪出一丝忌惮.
她的毒.到底到了如何出神入化的地步.
而且.既然她有这个本事.又在昨夜的时候.为什么不用毒.而是用马來逃跑呢.
百思不得其解.南明澈想不通这个问題.索性便不再想.
房间里.一身魁梧的熊瞎子.正坐在里面的小凳上守着.见他们进來.立即起身道.“圣女.军师……我.我看你们都忙着.怕她有事.所以就过來了.”
一脸的真诚.一心的老实.这果断是好人哪.
白景霖微微一笑.“兄弟.多谢.”
再度摆起了他翩翩佳公子的优雅风流.熊瞎子咳了一声.“这里.你们忙.我先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他的视线.深深的落在楚雅儿的身上.那眼里.充满了警惕.
楚雅儿一直抿着唇.沒有说话.等他走到.她脸色一沉.迅速上前.拉开容意的衣服察看.顿时一声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果然沒按好心.”
细腻的目光.从容意的伤口缝合上.缓缓游移.“这些鱼肠线.他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