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雅儿弯腰在床边.小心翼翼察看着容意的伤势.将那个如木偶一般戳在当场的白军师.彻底无视.
故人相逢.却不相认.这该是多大的悲催.
白军师抹一把鼻子.讪讪的打开这囧迫一幕.“雅儿.我……”
“白郡主.请不要打扰我救人.”
楚雅儿打断他.脸色平静.无起无伏.手下的动作仍旧不停.她认真.细致.一点点察看着容意的伤势.越看.脸色越沉.
白景霖一看不好.急忙道.“丫头.那个叫绿萝的女人.已经被关起來了.”
“好.”
楚雅儿头也不抬.“先关着吧.容意醒了.那女人交由容意处置.容意若不醒……那便让她好好的跪在容意面前.永生永世的给容意陪罪吧.”
清雅的声音.淡淡如同凉风拂过.不带一丝寒气.可白景霖硬是觉得.完蛋了.
那个名叫绿萝的女人.完蛋了啊.
永生永世的跪着陪罪……这一份折磨.还不如直接杀了呢.
这丫头.够狠.
“白郡王.容意的伤势.你怎么看.”
仔细检查过了受伤的部位.楚雅儿抬头问.“她的伤势.你看过吗.”
“看过.当然看过.”
美人儿相问.白景霖自然回得快速.“肋骨折断.腑脏有损.她的伤.怕是不好治.”
试问.肋骨都折到腑脏里面去了啊.这还怎么能救.得活活痛死了.
“这些我刚刚在门外已经听到了.不过.我想我.我有办法救她.不过.需要白郡王的相助.”
轻轻抿了唇.她终于抬眼.第一次与他四目相接.
“郡王爷.好久不见.你依然这么玉树临风.潇洒肆意.”
她开口.说的这叫什么话.
白景霖脑门一片黑.“咳.这个……还好不是什么风流多情.花心种子.”
“嗯.这话.如果郡王爷爱听.民女回头一定多多奉上便是.”楚雅儿认真考虑.十分淡定來这么一句话.白景霖惊悚的“呃”了一声.以为见鬼了.
我擦.
虽然说有段时间沒见吧.也不过大半年时间.她也沒理由变化这么多吧?
活脱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丫头.你……心里有事.”
他试探着问.话一出口.就悔得想扇死自己.
她在金陵城.出那么大的事.连南明玄都护不住她啊.这才暗中通知驻守北部边关的白景霖.务必要找到她.照顾好她.
结果.他偏就这么脑抽了.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楚雅儿看着他.反问.“白郡王觉得.我心里应该有什么事.”
不软不硬的一个钉子砸回來.白景霖瞬间无语.
好吧.
他错了.
他还以为这大半年的不见.她多少会表现出一些思念他.想念他的意思來.偏偏人家上下嘴唇一碰.态度冷淡.神色冷淡.完全就沒将他放在眼里.
白景霖受伤了.
狭长的狐狸眼眯起.脑子里有个小小人.抓了一把小小棍.躲墙角划圈圈去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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