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封闭了那段痛苦记忆的她,在这样的一个大雪纷飞的天气里,非常的开心,快乐。
她的世界,很单纯,也很纯粹。
仿佛一张白布,任他尽情的涂抹,他想画什么,就是什么,甚至,哪怕他想要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也是马上可行。
可是,他却不想这么做。
他爱的楚雅儿,自有她夺目的光彩,跟与众不同的傲然,若真是要将她变成一个尤其行尸走肉般的木偶,那还是他心心念念的小美人吗?
楚雅儿张开双手,开心的在雪地上跑着,旋转着,欢叫着,“花千叶,你来啊!你看,这么好玩,你怎么不来呢,我们来打雪仗好不好?”
见他只站着,也不动,她跑过来叫他,扯着他的手往外跑,他原本不想去的,这雪有什么玩的?
又冷又冰,他怕冻坏了她。
但看她这么开心,他又由了她,“那行,只能玩一会儿喔!”
她的身子,还没有太好。
孩子没了,对母体的伤害非常大。
他们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唯唯偏独她,仍旧懵懵懂懂,她不知自己的情况。
花千叶不忍驳走她的快乐,只告诉自己,片刻钟之后,她必须回!
“来吧,我们打雪仗。”
雪地上,她站定身子,手里团了好大的雪团,两眼亮晶晶望着花千叶,纯真,可爱,又充满活力,与欢乐。
一身的白色狐裘大氅,非常的保暖,穿在她的身上,有一种胖乎乎,毛融融的美。她的鞋子也穿得很厚,不怕冻脚,只是手上没戴手套。
“等一下。”
他喊了停,走过去,细心的将自己衣服的一角撕下来,给她裹在手上,然后,她白色狐裘的身上,就出现了这么一缕的艳色。
“这个颜色……好像血。”
楚雅儿皱皱眉,有些不太喜欢,花千叶一愣,试探的道,“丫头,你是不喜欢这个临时的手套,还是不喜欢,我这衣服?”
他习惯了大红张扬的袍服,却是忘记了,这个大红的颜色,跟血没有什么分别。
楚雅儿摇摇头,“也没事,我,我现在不想玩了,我想回去,好不好?”
她踟蹰,看着手上裹着的红衣布条,再看看脚下那厚实的雪地,总觉得出尔反尔不太好。可她真的不太舒服。
这样血一般的颜色,忽然就让她觉得头疼,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