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皱着眉头听着手机里那个人的声音,想飞过去,踹他一脚,这人怎么这幅德行,有求于她还要那拿那一顿饭來说事……
“说!”她的声音带着火药味。
“你先答应了我才说!”对方很坚持。
“说吧!只要不是杀人放火,不违反我的道德底线,就冲着能抵消那顿饭,我答应你就是!”碰到这样赖皮的人她也沒有办法,谁让那天晚上她嘴欠说要请他吃饭呢?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不是君子,但是说过的话如泼出的水,绝不会反悔的。
“我今晚要参加一个必须带女伴的宴会,你知道,我刚从香港來到这个陌生的沿海城市不久,你是我认识的唯一的女性了,虽说教养差了点,但是沒办法了,只好凑合吧!”
“林霖,哪凉快呆哪吧!”
沁沁恶狠狠地回了他一句,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有这么请人的吗?明摆着损人嘛,她沒有教养,虽说不知道父母是谁,可她也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琴棋书画基本上可以称得上样样通吧!正在接受这高等教育,怎么能这样说她。
正在得意自己的果断,手机一声响,一条短信,沁沁打开一看:答应过得事不能反悔,这是做人的基本素质,如果真的是个高素质的女生,晚上就证明给我看,让事实说话才能服众,对了,下午五点我去接你。
她想吐血,世上真是什么人都有。
还在懊恼着,手机又响了了起來。
“对了,你一定在为你脸上的伤疤烦恼吧!沒关系,我认识一个美容师大师,晚上保证你沒有瑕疵!”
“不劳你费心,我的化妆技术不比你的大师差!”
沁沁真的知道什么叫技多不压身了,看來这段时间叶昊天对自己变态的要求还是有用武之地的。
瞥了一眼那个古色古香的精致小盒子,又看了看自己脸上的伤疤,似乎那恐怖的红色确实淡化了不少,看來真的可以把它当成化妆品來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