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的风已是越來越凉了,转眼之间,竟又快要入冬。
宇文邕站在殿外很久,看着窗口尚且还亮着的一盏灯,不知在想些什么?连周身被夜露浸湿都全无察觉,生生地透出一抹寒凉之意。
“皇上,这更深露重的,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小心地将一件斗篷给宇文邕披上,阿常并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在急着赶來长乐宫之后却又迟迟站在门口不进去,他担心的只是主子的身体,至于其他的,实在不是他应该关心的范围。
挥了挥手,宇文邕阻止了他即将开始的进一步劝说,向着那昏黄灯光所在的方向走近几步,他几乎都能够想象出她此时的模样。
满头青丝披散在肩头,一身白色寝衣的女子独倚榻上,玉手托腮,以一种近乎安逸的姿态就着不亮的光线看书,那样的她,应该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吧!可是为何,他竟然只敢站在这里想象,却再也无法迈出那最为关键的一步呢?
“阿常,你先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在这里静一会儿!”低低地叹了口气,宇文邕沒有回头,只轻声吩咐着,每每他來这里,就会把长乐宫周边的护卫和宫人都遣退出去,而此时此刻,他也只想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和她独处,就算身后只跟着一个人也是多余。
“这……”欲言又止,阿常显然对这个命令很有异议,然而奴才的身份摆在那儿,主子的心思不容揣摩,犹豫了半晌,他终是点头应下,躬身一礼便退了出去。
于是,现在,这偌大的长乐宫里便只剩下了两个人,隔着一扇窗,暧昧,却又疏离着。
宇文邕试图在一地静默中理出一个头绪來,这些天,因着她的存在,他压根就沒办法静下心來处理任何事情,看奏折的时候想着她,间或的闲暇里念着她,就连那少得可怜的梦境里都满满的全是她的身影,如果思念是一种病,那他肯定已经病入膏肓,如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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