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的老脸都不禁抖了抖,再对上御座上方高湛那透着丝丝冰冷的眼风,他不由讪讪地躬身抱拳:“河间王此话言重了,微臣怎敢!”
“你不敢,本王倒还真是沒有看出來!”哼了一声,孝琬也不顾他愈发难看的脸色,冲着稳坐上方的高湛便是一拱手:“皇上,微臣大哥的言下之意,并非是放过高归彦的家人,只是罪不至死,其余的惩戒,该怎样还是怎样,不会有半点手下留情,这并不有碍我朝立威!”杀鸡儆猴,那也得有个限度不是,孝瑜的意思他明白,血流成河确实不是上策。
户部侍郎闻言,却是笑着上前,冲着孝琬似模似样地行了个礼,道:“河间王的出发点倒是不错,可惜,就怕那一群乱臣贼子不会领情,到时候反咬一口,那可是后患无穷啊!”
一直保持沉默的孝珩和长恭一听这话,霎时齐齐抬眸看了眼御座之上的高湛,当触及那一抹似有若无的森寒眼波之时,心中均是不由自主地闪过了然,皇上他,恐怕是被这句话给戳中了心事,动了斩草除根的念头了。
“户部侍郎所言极是,还望皇上早作决断,除恶务尽才是!”眼见时机已到,和士开也是赶忙煽风点火,他对高归彦素无好感,对高孝瑜更是积怨已深,更何况此时圣意明显如斯,他又岂能不好好把握住。
“皇上……”孝琬刚欲出言反驳,却不料被身侧的恒伽给一把拽住了袖子。
“圣意已决,多说无益!”一道细微到仅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响起,恒伽目不斜视,好像方才的阻止并非是他出自他手。
孝琬猛然醒悟,果真看见站自己身前不远的孝瑜在一脸阴沉地瞪了一眼和士开之后不甘地退了回去,心下也不由一叹,然后感激地看了眼恒伽,随即郁郁地闭上了嘴。
“斩草必须除根,否则遗患无穷!”冷如冰雪的声音自龙椅上那个一身明黄色袍服、显得俊美卓绝的男子口中传出,就像是死神的镰刀,眨眼间就无情地收割了上百口人的性命:“但凡高归彦之直系亲族,无论其妻妾、子女、儿孙,三日之后,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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