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了摊手,长恭脸上的表情很是无辜:“我倒是想管,不过你这妹妹的脾气你还不知道么?”上次他总共才说了一句就被各种有的沒的大道理砸了一头一脸,从此以后他就是打死也再不敢开口了。
“哪里就那么金贵了,这不是沒显呢嘛。”笑着摸了摸尚且还平坦无比的小腹,清颜一边招手让宝贝儿子回來,一边努力继续着刚才的话題:“恒伽哥哥,我也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沒的,你只告诉我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成家了?”她看得出來恒伽很喜欢孩子,这也是她为什么乐于让焰儿和他亲近的原因之一。她总是盼着哪一天这个便宜哥哥会因着对焰儿的喜爱而突然开窍,这样的话,她也不算辜负了斛律光对她这么多年以來的呵护与照顾。
“若真是如此,只怕我那父亲大人在九泉之下都不会放过我的。”摇了摇头,恒伽的笑容隐隐透出苦涩,却也只是转瞬即逝。抬眼看向跟前这目光殷切的两大一小,他最终也只能选择举手投降:“好了,以后我听郑夫人的安排便是,你们用不着这么……”他顿了顿,似是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措辞來形容。好在清颜要的也只是一个结果,眼看目的已经达到,她自是不会拘泥于细节部分。
“对了,话说回來,你这次出去这么久可是打探到了什么重要的消息?”对自己儿子习惯性充当隐形人的乖巧做法感到十分满意,长恭笑着放任他出去找郑元朔家的小崽子玩耍,背过身却是讨论起了现下最为关键的时局问題。
“太过重要的消息倒也沒有。”耸了耸肩,恒伽如实回答道:“自从齐国被周国覆灭,宇文邕便是一家独大,中原一带再无敌手。这种一面倒的征伐局势乱则乱矣,但比起从前,无疑是安稳了不少,现在不少百姓都在指望着周国能实现天下一统呢。”
“那突厥呢?他们对周国的做法难道就全无回应?”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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