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白如玉的手指在怀中男子的脸庞之上轻抚而过.清颜缓缓拭去那颇为骇人的血渍.竟是连半点抬头的意思都沒有:“自古帝王皆薄幸.你我身处其中.所见所闻也不算少了.再去质问.又能得到何种结果呢.”
“清颜……”望着她通红的眼眶和脸颊之上太过明显的泪痕.孝珩不由地怔在了原地.好半晌之后.他终于是松开了手.任由那小内侍瘫软在地.而他自己.则是步履艰难地走到清颜身边.单膝点地.一边拉起长恭的手一边就是苦笑出了声:“呵呵.说得好.帝王薄幸……可偏偏.我高氏宗族所出的几位皇上都格外的冷血无情呢.”
他能够感觉到从手心里传來的温度.那样冰冷而刺骨.就好像是数九寒天里兜头泼下的一盆冰水.在瞬息之间就让得他的心荡到了谷底.记得八岁之时.他牵着比自己小了六岁的长恭在庭院里学步.那时候那双汗湿小手的热度仿佛还依稀残留在掌中.然而不过弹指一挥.等他再度执起这双手.他们两个中间.却已经是隔了生与死的距离了.
“你是举世皆知的战神啊.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去了呢.”抬手轻理了理他略微凌乱的鬓发.孝珩依旧笑着.只是那笑容里透着浓浓的苦涩.只一眼.就看得人连心都疼地蜷缩成了一团:“你是战无不胜的兰陵王啊.你怎么忍心.抛下那么多爱你的人.”为了那一个不明事理、不分黑白的无道昏君.付出这么多.真的值得么.
“请王爷和王妃节哀.”好不容易从孝珩手中脱逃的小内侍见状.忙不迭地重新跪好之后就开始连连磕头.因为除此之外.他压根儿就想不到还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处理眼前的场景.毕竟.他的任务就是留在广宁王府之中以通消息.得不到命令.他便是死也不可以离开的.
“节哀.”为长恭把最后一点血渍擦干.清颜慢慢抬头.那眼神阴冷得就好似九幽黄泉之水.便是在这五月的温暖天气.也让人不禁生生地打了个寒颤:“本王妃的夫君死了.你告诉本王妃要怎么样才能节哀.”
“王……王妃……妃……”出口的一句话抖得不成样子.小内侍在面前这两人强大气场的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