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是自己的强势逼迫她走上了那样极端的道路,是自己,用一种无法挽回的决然态度,生生地将她推得更远,更是自己,将以往的所有美好统统打碎,只为了那一个明知这一辈子都不会实现的飘渺可能……如果不是宇文宪的及时出现,他可能真的会做出一些令得他后悔一生的事情,而到那时候,他的日子想必要比现在更加难熬吧?
“你说的对,从头至尾,执迷不悟的都只是我一个人。要是能早一点看破,我们的关系,是不是会比现在好上许多?”眼神略有些迷离地看着手中的匕首,宇文邕的低语声在偌大的御书房里轻轻回旋,恍惚间竟似带起了回音,使得这方天地都显得格外空旷寂寥:“不过,好像也不大可能了啊,我这么快就拿段韶开刀,你应该,还是会恨我的吧?似乎,沒有一种可能,会令得我们拥有再度推心置腹的机会呢……”
说穿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到底还是沒有调和的余地,只要高长恭存在一天,她就永远不会倒向他这一面。早该清楚的立场纠纷,他却假作不知地忽略了这么久……呵呵,原來自诩精明的他,也会有如斯天真的时候啊。
“启禀皇上,齐王殿下求见。”就在一地愁思剪不断、理还乱的时候,书房门口却是忽然传來了阿常的声音。
宇文邕回过神來,一听到是宇文宪拜见,脸上的神情也就沒有太大的波动。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他平静如昔地开了口:“让他进來吧。”
“是。”毕恭毕敬的回答响起,随即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身戎装的宇文宪大步走进,看起來风尘仆仆,就连那张俊朗面容之上的疲惫竟是也丝毫不输给宇文邕:“四哥。”
“你來了啊。”随意地点了点头,宇文邕示意他在一旁坐下,神情也是流露出几许真实的关切:“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了。”
“四哥这是说的哪里话。”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宇文宪回以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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