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本性了。”沒想到他会看得如此之开,恒伽在第一时间的松怔以后倒是不忘趁机调侃一把:“清颜,你也管管你家夫君,好歹我和孝珩这两个沒成亲的还杵在这儿呢,不带这么刺激人的。”
撇了撇嘴,清颜却是连半点帮他的意思都沒有:“恒伽哥哥,你难道沒听说过出嫁从夫么?我若要管堂堂的兰陵王爷,只怕沒人会同意吧?”
“出嫁从夫?”差点沒把正喝着的一口茶水给喷出來,孝珩掩着嘴几乎笑不成声:“清颜,这话从你嘴里说出來可真是太不合适了一些。我可不知道你还是尊崇三从四德的女性楷模啊。”
同样是被她这句话搞得有些无语,恒伽点了点头,看向清颜的目光则是透出了些许古怪:“清颜,我也沒见着你出嫁前有从父或者从兄吧?”怎么这话还说起來这么理直气壮的?
“从沒从父你去问问义父不就知道了。”极其不负责任地把不在现场的斛律光给推了出來,清颜回答地那叫一个理所应当:“父亲大人尚在,哪里还有兄长的事情?恒伽哥哥,你这是想要越俎代庖啊?”
额……
瞬间觉得自己额头上的冷汗蹭蹭直冒,面对清颜如此强悍地颠倒是非的能力,恒伽基本上就是哑口无言的状态了。把斛律光都搬出來了,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再说下去,估计都全是他的错了,他可不承担不了这么大的罪名。
“呵呵,不在邺城几年,就养得这般牙尖嘴利,连恒伽都说不过你了。”笑着摇了摇头,孝珩不禁意有所指地看向长恭,眼眸深处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四弟,你实在是太宠着这丫头了。”
唇角的笑容渐深,因着高俨而带來的一点阴霾于不经意间散去,长恭握了身边人的手,话语之间的宠溺满得几乎快要溢出來:“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宠着她还能宠着谁呢?”
“怎么着,你还想宠别人?”略带不满地瞅了长恭一眼,清颜却是难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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