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呜呜??????”她此刻就是一个受了惊吓的小孩童,伏在可以依靠的人身上,寻求安全感。
“亦、然??????”她抽噎着他的名字,看着他的黑瞳不肯放松半分。
好像有半个世纪那么久,不曾再看到他宠溺温暖的眼神了。每天盯着的,都是那没有生气的眼皮。
“音儿,对不起!”洛亦然心疼地抓住她放在他胸前的小手,想到他刚才听到她的梦呓,看到她在梦里却仍然紧锁的眉头,他心里如刀剜一般。
“对不起!”
安念音哭着摇摇头,什么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地将自己的身体往他身边靠。
他搂紧了她,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任她将心里的恐惧担忧一并哭了出来。
很久很久,安念音才抽搭着收了哭声,扁着嘴巴,撒娇:“亦然,我刚刚做噩梦了!”
“乖!我在这里,别怕!你已经醒了!”
“嗯。”
是啊!做了一个多月的噩梦终于醒了。
她扎进他的怀里,手绕过他的瘦减的腰,紧紧地箍着。
他还在就好。
“亦然??????”她在他怀里闷声开口:“你刚刚说,要兑现诺言的??????”
“嗯,我娶你!我说过,洛亦然,只娶梁乐儿!”
“亦然,谢谢你!”
“傻丫头,娶你是我的一生唯一的愿望,我只是在实现自己的梦而已,你谢什么!”
“我谢你醒过来了!”
这句哈,说得让洛亦然想哭。明明这只是一个人活着的基本,她却当成了恩赐,究竟她多绝望过!
他将她从怀中推开,低头攫住她的唇,狠狠地吮吸了一口,又松开。他虽昏迷,却有意识。天知道他听到她跟他说她有多害怕的时候,他心里有多痛,有多想将她纳入怀中,深深地吻她,告诉她他在。终于,今天他可以做到了。
他的唇再次落下,但是却变成了和风细雨,一点一点地滋润着她累得发白的唇,将她一个多月来的恐惧都一点点吸去。
今天的夜很凉,月也不圆,秋风瑟瑟吹过静默的行宫,满园落叶生出了凄然之感。但是行宫的内殿,却旖旎缠绵。没有情欲,只有劫后重生的感恩和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