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窝在眼里,却被她死死地吸住不往下掉。
他这是软禁她吗?他难道觉得,软禁她,她就能轻易说出他比翰维重要吗?她没有办法违心,事实上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心里的天平究竟偏向谁。她试着想象和翰维结婚后的情景,觉得自己仍旧带着憧憬,想象和亦然成亲,她同样带着心悸地向往。
难道她真的可以做到同时爱两个男人?
她弄不明白,更弄不明白为什么洛亦然会这么执着。这个答案真的这么重要吗?
她改怎么办?
“姑娘,你没事吧?”青兰不知道为什么?昨晚两人赴宴之前还好好的,进了宫一趟回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安念音落寞地从洛亦然消失的方向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不想再这个时候还违背洛亦然的意思,安念音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泽春苑,可是提步的一刹那,她却失去平衡差点再次摔落在地。脚踝上传来的剧痛告诉她,她的脚骨错位了。
“呃。”
许是痛楚太甚,一直聚在眼底的眼泪在这时想掉线的珠子一样,一滴一滴地没落在路旁的雏菊上。
在这秋天时节,本来菊是最菊生命力的一道风景,可是?那泪从花瓣滑落到花心的时候,却觉得它那般的凄然。
“姑娘。”青兰担心地看着安念音:“你怎么哭了?”
“没事,崴了。扶我回去吧。”安念音淡淡地应着,心里头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洛亦然离开时那决然的背影。
他们的关系就这样破裂了吗?
在青兰的搀扶下,好不容易回到泽春苑的安念音已经没有力气了,趴在床上不想动。
突然好想哭。
“姑娘,那那个盛平酒馆怎么办?”
疲倦地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好想什么都不想管了,哪怕是自己原本最雄心勃勃的一件事。
“大杂烩的事情你都清楚,你去跟他谈也一样,你去吧。王爷他也没有不准你出门,去吧。”
“这・・・・・・”安念音这个时候的样子实在让青兰不放心。
“去吧。”
“那、好吧。”青兰知道安念音有时候也很是固执,也没有再说什么。去找了一瓶药膏,给安念音的脚踝涂上。
平时挺怕痛的安念音,脚踝肿成这个样子,竟然也一声不吭地由着她上药。
青兰看着安念音闭着眼睛咬唇忍泪的样子,摇了摇头,替她盖上被子便出去了。
青兰掩上门的一瞬间,一行泪从那黑密的睫毛下涌出。趴在床上,胸骨处有一块又硬又冰的东西硌着她,但是她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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