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当做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全部,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狠?
像是不相信似的,即使他背着她看不见,她还是努力地摆出一副笑容:
“王爷,你可真会开玩笑。妾身是芷端啊!你最爱的侍妾啊!”
“爱?呵,我有说过?姓什么?”
冷冷的语调,终于让厉芷端意识到他真的不记得她。她的心凉了。那他记得谁?梁乐儿吗?
“姓厉。”
“来做什么?”
厉芷端抬头,只见洛亦然终于转过身来看着她,可是眼神却像看一个陌生人。
厉芷端不甘心,大着胆子上前,试图引起他的兴趣。她今晚穿的是一件纱衣,纱衣下的肚兜清晰可见,乳白的高峰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晃动着。
果然是一方尤物!洛亦然冷笑。又如何?
再美,他也记不住。不重要的人,他洛亦然从来不去记。不过,这个女人他倒是有几分印象,一是因为她送上门的次数最多,花样最多,一是因为那天她教训梁乐儿。
可是下一瞬,他的脸色就变了!
一把扣住厉芷端的下巴,语气越发地冰冷:“你身上的栀子香味哪里来的?”
厉芷端着实吓了一跳,那些勾引他的想法早就抛之脑后。她并没有忘记王爷有多狠。之所以一直敢这样大胆,是因为王爷从不跟女人动手。可是现在的王爷,却让她发憷。
“我,我让欣儿买的香料??????”
“哼!”洛亦然松开手,厉芷端慌忙退后两步,一双丹凤眼因为恐惧而扭曲地看着洛亦然。
“没有动本王的栀子就好!以后不许再用栀子香料,不许再踏入乘风阁半步!滚!”
“是!”如蒙大赦般,厉芷端插了翅似的逃离了乘风阁,转身的瞬间,却是潜藏的一脸恨意。
栀子是他和她的回忆,怎么可以给那样的人亵渎?
但是,为什么有些人却可以?
指节微微收紧,不一会儿,手上的酒壶应声而破。
“砰――”的一声,像心里的什么也跟着一起被打破了。血顺着手中的碎片滑落,滴在地上散开的酒中,晕开,在淡淡的月光下,看不出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