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朗莎要来了,如果她真要跟你为难,我会很头疼,如果我让你继续住在这里,那是把你推到火上烤,我们不要做这种傻事,欢兰殿也不远啊。”
“你想把董家姐妹推出去架到火上烤?”夏月儿开始摸到了傅孟轩的思路。
“是放到油锅里炸!”傅孟轩淡淡地说:“第一,我一向浪荡,见色起意霸占哥哥的妃子,董丞不会疑心,傅孟宸就没了拉拢他的说辞;第二,董丞相把持朝纲,他两个女儿把持后宫,董家鸡犬升天,我们想把他拉下马,就得先把他推到高处,这样才摔得死;第三,月儿从宠妃变成了弃妃,自然是不甘心的,去找肖朗莎一起对付董家姐妹也是人之常情。虽然后宫不能完全左右朝政,但肖朗莎身份不同,她是公主,董毕伍得罪了她也就间接得罪了鲜国,等鲜国要收拾他的时候,他的死期,就不远了。”
他顿了顿声继续说:“月儿,肖朗莎不是个聪明人,立她为后容易,废起来也不麻烦,你先忍一忍,现在,我要靠她来保护你。”
夏月儿有些恍神,傅孟轩什么都替她想好了,她的出路,她的安全,她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正儿八经地说出如此周密的计划。
傅孟轩抱歉地说:“委屈你了,等我夺回朝权,一定还你个公道,不会等太久。”
夏月儿的眼睛里泛起了氤氲的水雾,他要娶别人,她还感动得一塌糊涂,真是白在21世纪活了20年,没出息到家了!
傅孟轩心疼地吻着她的眼睛,柔声安慰:“不哭了,乖,每次看到你哭我就方寸大乱。”
夏月儿赶紧扭开头:“我哪有哭!好话都被你说完了,说什么保护我,对付鲜国,最占便宜的那个还不是你,分明就是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傅孟轩莞尔,附到她耳边说:“告诉你个坏消息,我的最近莫名其妙地染了个顽疾,关太医都束手无策。”
“什么?”夏月儿百分之百确定是傅孟轩肚子里猫着坏……
他小声又说了两句,把夏月儿呛得直咳嗽:“我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