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见同样是仿,道行却有深浅。”
江景脸上立刻出现了猪肝色:“皇上,后宫不得干政,月妃娘娘专宠专房也就罢了,现在还擅行朱批,传了出去,一定会霍乱朝纲的!”
冷亦茹将信将疑地看着夏月儿,在心里揣摩傅孟轩的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在替夏月儿圆谎。
“月儿,你写几个字给江大人看!”傅孟轩扯了扯夏月儿的衣袖。
夏月儿抽回袖子,冷冷地拿起笔,在纸上写上了“迂腐”两字,然后端端正正地搁在江景面前。
江景倒吸一口凉气,那正是他的笔迹,有八分相像,夏月儿什么时候学会他的字体了……
傅孟轩也忍不住好奇:“月儿,你怎么会识得江大人的笔迹?”
夏月儿哼了一声:“知道有人模仿了皇上的笔迹写出调兵的密旨,不先问问谁如此大胆,倒有心思来追究谁专宠,谁干政,送江大人迂腐两个字,还不够贴切吗?刚才那份参我的折子,就是他写的吧!”
傅孟轩骇然,他一向知道夏月儿很擅长造假,却没想到她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能把字体模仿得如此相像。
夏月儿又提起笔,写了“无耻”两个字送给傅孟轩,正是他的笔迹,她对傅孟轩的字体了如指掌,写出来是十足十的相像,看得江景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冷亦茹始终皱着眉头,她是个多疑的人,却也是个聪明人,事到如今,她怎会看不出来此事另有蹊跷,她略有些尴尬地瞅了夏月儿一眼,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夏月儿冲大伙福了福身子:“母后、皇上、江大人,几位想必还有大事要商讨,既然后宫不得干政,月儿就先告辞了。”
傅孟轩扬了扬眉毛:“母后还有事要吩咐朕去做吗?”
冷亦茹听出他在下逐客令,不动声色地说:“哀家有些头疼,改日再找皇帝。”说完,她转过头,消失在屋外。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傅孟轩和夏月儿两人,夏月儿面罩寒霜,空气中凝结着浓浓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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