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去歇息。”
夏月儿翻身跳下马来,走到肖朗莎身边,除下耳中的一对珠环,塞在她手上,笑道:“听说公主丢了耳环。虽然说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但您是堂堂鲜国公主,总不能连串耳环都没有的戴,我这一对不值钱,公主将就一下吧!其实和您也挺相配的。”
傅孟轩忍住笑,将夏月儿拉到自己身边数落着:“人家是上国公主,怎么会稀罕你的东西。子墨,还是你领公主去歇息吧。”
他还真有那么点担心,夏月儿万一得寸进尺,势必让肖朗莎下不了台。
肖朗莎是肖鞍术的掌上明珠,自幼娇纵惯了,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她堂堂公主,怎么可能只有一副耳环,夏月儿强调自己的耳环不值钱,还说跟她很般配,不是摆明说她低贱嘛!她哼了一声,扯住肖明晨的衣袖小声问道:“那红衣服的女人是谁啊?”
肖晨明没有说话,自从夏月儿走近,他的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天哪,她是……
夏月儿和傅孟轩一起回到营帐,仍然因为肖氏兄妹的无礼而憋了一肚子火,忍无可忍地对傅孟轩说:“他们都不下马给你行礼,你就这么由着他们!”
傅孟轩侧头微笑地提醒:“你也常常忘记给朕行礼!”
夏月儿脸色顿沉,这能一样嘛!
傅孟轩却是心情甚好,悠闲地解下腰带,挂在一边,还让关子墨去弄来一碗清茶,说今夜的月亮特别圆,要好好赏一次月。
夏月儿很无语,不知道是傅孟轩定力还好,还是自己太小心眼,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一夜无话,第二日是约定的狞猎节目,白日里的肖明晨,显得更加英气勃发,肖朗莎也越发娇俏可人了。
肖明晨今日没有摆谱,而是主动上前向傅孟轩行了抱拳礼,趁机多看了夏月儿两眼,然后向肖朗莎招着手说:“莎儿,过来给皇上请安。”
肖朗莎噘着嘴,满脸不乐意,瞥了傅孟轩一眼,对肖明晨说道:“哥,我不嫁了!我不要当昆明国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