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來.皇帝.坐哀家身边來.”卿馨拍拍自己身旁的座位.对陌言说道还不忘把化蝶拉的坐下.
千万种不情愿.化蝶真是不知道今天造的什么孽.刚才这位瘟神送走.却又在太后寝宫遇到他.而且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中间只夹着一个卿馨罢了.
真不知道战火何时又会爆发.化蝶不敢在想下去.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安静一点的生活怎么就这么难.
卿馨全然不知那两个人是什么情况.或许人老了就是希望人多点.卿馨一直握着化蝶和陌言的手在自己的腿上摩挲.眼角一深一浅的皱纹却让化蝶感觉她的笑容如春风一样吹进自己的心里.
“皇帝最近对宸妃怎么样啊.”卿馨偏头看着陌言.轻描淡写的问道.
其实卿馨问这个问題并非是非要得到回答.只是她还沒想好该说什么开场白.下意识的就想到了这句.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对白.却让陌言有些为之恼怒.果然这女人过來告状了.他抬头瞪了一眼化蝶.像是做贼心虚的支支吾吾的.“这个……”
有时候化蝶真的感觉陌言像个小孩.每天无缘无故的发小孩子的脾气.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就來找自己的茬.化蝶自然知道陌言瞪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以为化蝶告诉了卿馨那所有的一切.
见陌言答不上來.化蝶抢先一步答道.“皇上对臣妾很好啊.臣妾的寝宫牌匾都是皇上亲自提笔的呢.”化蝶笑的很自然.让人找不出任何她说谎的迹象.
“那就好啊.哀家就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再给哀家诞下一个皇子.云妃上次滑胎真是遗憾.让哀家这心啊凉了一大截.”卿馨把那二人的手放在了一起.化蝶却下意识的想要挪开.却被陌言反手抓住了.
“那是自然.云妃滑胎之事朕也难过.但是后宫有这么多妃嫔.诞下皇子又是何难事.你说对吗宸妃.”陌言故意将决定权留给化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