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陌羽白是太子,她以为陌羽白真的对自己动了情,她以为陌羽白不会嫌弃她的身世,可是一切都是她以为……
终于泪水夺眶而出,樊雨抬起头看向天,同陌羽白的回忆都在天空中出现,她偷到陌羽白荷包时候的得意,陌羽白拿回他荷包的聪明,劝自己从良的真诚,阻止自己去行窃的无赖……
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虚幻,就如同梦一样,终究还是会被惊醒,樊雨大笑起来,泪水滑入她的口中,好苦……
从此之后,樊雨拾起自己已经破碎不堪的心,为了养活自己,重操旧业,而且更加变本加厉,从街上的“顺手牵羊”到深夜到达官贵人家中行窃,无一次失手。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两个月左右,在一日夜晚,她换上夜行衣正备去自己已经观察好久的大将军府内,刚出门,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第二天醒来时,自己躺在家门口,只觉得小腹剧烈的疼痛,实在熬不住还是去看了郎中。
走在熟悉的大街上,身边的景象如同走马灯,让她不由的想起与陌羽白牵手逛遍整个京城,心里像针扎一样,她的潜意识中在回避这段回忆,捂着小腹加快脚步进了药铺。
樊雨径直走到郎中那里,坐在凳子上,将手放在郎中眼前:“大夫,帮我看一下,近日总是倦,干什么都力不从心,昨晚莫名其妙就晕倒了,还伴着小腹的疼痛,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了?”
郎中不紧不慢的将食指和中指放在樊雨的手腕上,闭上眼全神贯注的感受樊雨的脉动,樊雨瞪大眼睛期待着郎中的答案。
许久,郎中缓缓睁开眼,将手收回,樊雨也把手放在腿上,端端正正的坐着。
“姑娘已经身怀六甲,近日劳累过度,气血虚导致胎儿不稳定,老夫给姑娘开副安胎的药,按时吃上,注意休息即可!”郎中边说边写药方。
此消息击垮了樊雨,她小心翼翼的抚摸自己的肚子,嘴角挂上一抹苦笑,真是造物弄人,本想同那负心郎再无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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